說實話,趙阿姨也很無奈。
要不是陸先生給自己加了工資,吩咐她要好好照顧太太,她才懶得啰嗦呢!
不過,話說回來,她呆過那么多人家,還沒見到哪個丈夫這么疼自己妻子的,簡直是要把她寵上天了。
雖然這太太年紀是小了點,也嬌氣了點,可又不是三歲小孩,至于這樣無微不至,一點小事都要親自交代嗎?
比如早上,她一上班就看到廚房里留了張紙條,蒼勁有力的筆跡,告訴她說黎諾昨天晚上喝酒了,讓她熬點解酒的湯。
趙阿姨正在那邊漫游,黎諾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阿姨,晚上我和朋友出去吃飯,你不用做飯了,今天可以休息!”
“可是先生說了,這段時間在鬧什么非洲豬瘟,外面的東西不干凈,您還是不要……”
黎諾突然覺得這阿姨好煩啊,真是煩死了!
“總之你回去就是了,別的事你少管!”
趙阿姨聽出她情緒不對,也不敢再說什么,可以早點回家,她自然樂得自在,連忙拿了包包走了。
趙阿姨離開后,黎諾才把身上的高領毛衣扒掉,然后去房間把床單扯下來塞進洗衣機里,倒了一大堆洗衣液進去。
鼓搗了半天,洗衣機才終于轉起來。
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回房間把床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然后果真在被套上發現了幾點血跡,干脆把被套和枕套都脫下來,一股腦兒塞進洗衣機里。
折騰完后,她自己都有些想笑,她這是干嗎呢?又不是殺了人,搞得跟要毀尸滅跡似的!
午后陽光燦爛,為了平復一下心情,黎諾決定看一會兒書,便去書房找了本書到樓上的陽光房里。
一個小時過去了,只翻了兩頁,兩個小時過去了,依然只翻了那兩頁。
她就那樣趴在桌子上看著白色的紙張發呆,思緒一片空白。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她才回過神來,連忙跑下去開門。
以為是快遞,沒想到門外卻站著個捧著一大束鮮花的小帥哥。
黎諾愣了下,“請問您找誰?”
“您好,請問陸太太在家嗎?我找陸太太。”
黎諾一開始還沒反應過,正要說找錯地方,這才想起什么似的,又問,“哪個陸太太?”
小帥哥摸了摸后腦勺,有些為難的樣子,然后才猛地想起什么,把花里夾著的卡片拿出來看了一眼。
“這上面寫的是黎諾……”
“我就是黎諾!”
……
捧著花進屋,黎諾還有些疑惑,想不到誰會給自己送花。
卡片上只有一句話,“希望你永遠快樂”,是打印的字體,只有名字的地方是手寫填上去的。
看樣子送花的人并沒有留言,這卡片只是店家為了方便區分夾在里面的,不過卡片背面寫了花店的地址和聯系方式。
黎諾就打電話過去問,接電話是個小姑娘,挺熱情的,聽了她的要求就幫她查了一下。
“黎小姐,您好,這花是一個姓鄭的先生訂的。”
姓鄭的?她認識什么姓鄭的人嗎?“方便透漏一下那位鄭先生的訊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