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在火車上突然一個人站起來,說是有人控制了自己的身體,恐怕這個忙沒幫上,反而給自己扣上了一個神經病的名頭。 我操控著他的身體,一步一步的朝向我的方向走過來,眼看著還有兩步就到我跟前的時候,他突然站定在了原地,不再動彈。 “哦?解了?” 我通過門縫看去,此時男子正站在門外看向我,眼神之中滿是憤怒。 男子將口罩摘下來,將我疊的那個紙人從背后的衣領里拽出,看向我冷冷的說道:“聊聊?” 這一次我們二人的距離之近,我也總算是看清楚了他的面孔,刀削般的臉龐,面無血色就像是一具死尸一般,看上去格外蒼白。 但唯獨那雙深邃的眼睛,雙目之中滿是肅殺之色,和他的身體看上去格外的不成正比,看上去異常兇狠。 但就算如此,我卻是絲毫不虛,大不了就打一場,有種的他就鬧鬧看好了。 “聊聊?你這邢家的雜碎,我有什么好和你聊的。” “這一路你跟的也挺累吧?真是辛苦你了。” “但是你別小看我,有沒有人看著那又怎么樣,我一樣有辦法干掉你。” 男子聽我這么一說,不怒反笑,嘴角露出了一絲戲謔,看著我說道:“呵呵,不愧是干掉邢家我們老四的狠角色。” “陸緣,你可真厲害啊,我邢君寶倒是很想會會你。” 他的話剛說完,就有兩人正走了過來,看到我的時候說道:“哥們,你上完了嗎?” 見二人站在這里,我也不好說什么,推開門走了出來,量這混蛋也不敢做什么, 可就在這時,也不知道那邢君寶干了什么,剛剛要上廁所的那名男子突然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一旁陪同的男子似乎察覺到了不對,還想上前去扶可也是緊跟其后,一同昏了過去。 邢君寶抓住他們二人,直接將他們倆塞進了廁所,隨即將門拉上,對我說道:“好了,他們要去廁所就去個夠吧。” “接下來,我們去聊聊吧。” 我沒說什么,跟著他來到了一旁車廂連接處休息區,邢君寶看著窗外慢悠悠的說道:“陸緣,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你去跟死尸做交易吧!我沒興趣。” 邢君寶見我竟然如此毒蛇,卻是仿佛沒聽見一般,而是繼續諂媚道:“呵呵呵,關于你兄弟的你也沒興趣?” “你他媽說什么?你威脅我?” “嗯,這可不算是威脅,畢竟你兄弟現在也是危在旦夕。” “或許我的話能救你兄弟的命,但是...做不做隨你,我無所謂。” 我一聽就急了,他說的肯定不是別人,就是池皁無疑。 而那邢君寶卻是靠在了一旁的墻上,那雙眼睛不斷地掃視著我的面部表情,似乎我此時的急切和痛苦,變成了他最享受的時刻。 但也不過就是瞬間,我冷靜了下來,我不能讓這個混蛋得逞。 “很好,你這混蛋竟然敢威脅我,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