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地中海的中年男子,聽到了夏禾的聲音回過頭朝向我們倆看了過來。
我看向這男子簡直震撼了我的心靈,只見他臉上胡子拉碴的,僅剩的頭發根根糾纏在了一起,油乎乎跟麻花一樣。
也不知道上一次洗頭發是什么時候,他地中海的發行中間都有些起皮。
胖乎乎滿是油脂的臉上都有些反光,帶著一個有些裂痕的眼鏡,耷拉在他的鼻子上。
實在是讓我有些說不出口,因為他那臟兮兮的模樣,一時間讓我有些分不清楚,他到底是醫生還是患者。
身上的白大褂紅一塊紫一塊黑一塊,還有一個地方上面涂抹著鼻涕,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絕對是鼻涕沒有錯。
看上去臟兮兮的,讓人不禁有些嫌棄,我都有些不敢靠近他。
“哦?夏禾?”
“這里臟兮兮的,你怎么過來了?”
洪大夫那一口大黃牙,門牙還少了一個,嘴里似乎還嚼著什么,嘎吱吱嘎吱吱的。
也不知道是嚼的什么,只見他直接朝向一旁吐了一口,嘴里的那東西直接就吐到了地上,黏糊糊黑乎乎的,就像是嘔吐物一樣。
我這才認出來,這東西應該就是檳榔之類的東西,我雖然沒吃過,但是我見過這東西。
這一幕可真是顛覆了在我心目當中,醫生神圣的模樣。
而這一切在我身旁夏禾的眼里卻是根本就不當回事,看著那醫生招呼到:“洪叔,打擾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洪大夫走到了我和夏禾的面前,那雙眼睛有些色瞇瞇的看了看夏禾,隨即開口說到:“夏禾,怎么今天有什么事啊。”
“要真是有事直接打我辦公室的電話不就得了么,怎么還犯得上跑一趟啊。”
我還真是挺佩服夏禾的,跟誰都是客客氣氣的,之見她開口對那洪大夫說到:“洪叔,剛剛是不是送來了一個病人啊?”
“說是...見了鬼。”
“有這么一個人嗎?”
洪大夫扣了扣油乎乎的頭發,隨即這才開口說到:“沒有錯,是有這么一個人。”
“剛剛被我給按在床上扎了一針,這才剛剛老實。”
“這個月這都是第三個了,我估計可能是有病,可能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像這種瘋子,每個月都有三五個,沒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了夏禾?就因為這個,值得你大小姐金貴之軀特意跑一趟?”
夏禾卻是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我說到:“那倒不是,我這一次來是因為這位。”
“他叫陸緣,是一名醫藥世家的弟子,他看出了那名病人的問題出在哪。”
“所以我們就特意上來看看,順便拜訪一下洪叔你。”
“哦?這個小子還有這個能耐?真是有意思。”
那洪大夫看向我,一雙金魚眼上下來回的掃著我,就像是要將我看穿一樣,看得我渾身發毛。
我強忍著不適擺了擺手,對他招呼到:“你好洪大夫...我叫陸緣。”
“見到你很高興,請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