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張大哥,嘴里不禁嘟囔道:“第...第六十五代正一天師...張忠?”
張大哥抿了一口茶水,隨即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看著我。
從他的眉眼之中我看不出任何疑點,仿佛這一切在張大哥的口中就是那么的平淡正常。
“張大哥,那你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
“怎么...跑到威海這來開了個紙扎鋪寥寥度日。”
“而且,我也觀測過你的身體,從你的脈絡之中并未能看出你有受傷過的痕跡。”
聽我這么一說,張大哥搖了搖頭沒有在說什么,而是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隨即張大哥站起身對我說道:“好啦,這件事就先聊到這里。”
“我給你的這個東西,你一定要隨身佩戴,可以幫你暫緩些許災厄。”
“給你施咒的哪喪門鬼恐怕有些道行,這厄運你是絕對避不開了。”
“但是能挺多久就挺多久吧,之后你走路和日常生活之中與人交談也好吃飯喝水也好。”
“不管是干什么都得注意著點,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見張大哥似乎沒有打算和我將事情一股腦的告訴我。
我也沒有那么八卦非要追著張大哥的屁股后問來問去的,后面要是有機會,張大哥一定會告訴我的。
想到這,撓了撓頭發(f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還是回去睡個回籠覺好了。
“張大哥,那我就走了。”
“這邊忙完了,事后有時間我再來找你聊天。”
“哼臭小子,趕緊走吧你。”
“哦。對了,我的身份你別告訴別人,以防隔墻有耳。”
我將桌上的東西都背起來,往身上一抬對張大哥擺了擺手對他說道:“張大哥,那我走了。”
張大哥擺了擺手,我便直接走出了鋪子,朝向學校方向走去。
眼看著快要到胡同口,我轉頭朝向張大哥的鋪子方向看了一眼,不禁感嘆,張大哥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轉頭剛要離開,突然我的眼前視線瞬間被遮蔽的死死的。
下一秒我就就聽到哎呀一聲,一股子涼嗖嗖的東西竟然直接從我的領子口直接就鉆了進來。
緊接著我就感覺到我的左臂直接傳來了一股子劇痛,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咬住了我的胳膊。
嚇得我趕忙一甩手臂,撕拉一聲我的袖子就被扯下去了一半。
經過我剛剛那么一甩,我向后一個踉蹌直接朝后倒了下去。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終于是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原來是我剛才轉頭看向張大哥鋪子方向時,就在那回頭的一瞬間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和一名身穿風衣的女人撞了個滿懷。
她頭上帶著一個圓帽,直接掉在了我的臉上,遮擋住了我的視線。
而她的手里拿著一個冰淇淋,哪冰淇淋好巧不巧的直接順著我的衣領子滑進了我的衣服里。
她還牽著一只大黑狗,哪金毛感受到主人的惶恐,二話不說上來就給我一口,拽掉了我半條袖子。
“可樂!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