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看了看一旁的眾人,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隨即對我繼續說道。 “嗯?您這話是什么意思?現在是不太方便,還是沒有車了?” “對,我之前聯系了我的一個好友,他現在去鄉下辦事,恐怕得三四天才能回來。” “狐九月要走的話,恐怕得三四天之后了。” “所以...暫時恐怕就得在這邊等等。” “不過我今天下午的時候,把我后院的一個小屋收拾出來了。” “狐九月也不愁沒有地方住,平時白天沒事了,她也可以幫我打點一下店鋪,也不錯。” 張大哥剛說完,一旁吃的小嘴油乎乎的狐九月朝向我的方向看了過來,對我點了點頭說道。 “嗯嗯!張大哥人非常好!我們都商量過了。” “我在這的這段時間,我就幫他打打雜,收拾收拾屋子。” “等過個三四天,我就可以回去了!” “我還吃了好多張大哥的好吃的,不過張大哥說,這些都得掛在你的賬上。” 狐九月剛說完,我就感受到了背后的涼意,來自宋嫣然和張婷的冰冷眼神,讓我背后一陣的起雞皮疙瘩。 我咽了一口口水沒有說話,張大哥則是趕緊打圓場說道。 “玩笑話!玩笑話!我就是和九月開開玩笑!” “怎么能...讓陸緣老弟掏錢,放心不會的。” 整個屋子內的氣氛也有幾分尷尬,我偷偷地回頭看了一眼幾人,幾人都坐在一旁沒有怎么交流。 唉,我不禁內心感嘆,當時我面對那毛僵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大的壓力。 而我此時的壓力,都快要把我壓死了,我連喘個氣都感覺倍感壓力難受的很。 就在這時,我感覺著褲兜里面的紙狗似乎躁動了起來,在我的口袋里面不斷挪動。 我輕輕地捂住了口袋,對一旁的張大哥說道。 “張大哥,等一下啊,我去個洗手間馬上回來。” 說著我回頭看了一眼池皁和張猛男,二人也是心領神會,趕緊對一旁的宋嫣然張婷說道。 “呃...我們也去,一起一起。” “剛才喝了太多的飲料了,憋了一路了,我們一起去。” 我們三人說著便朝向洗手間方向走過去,而我眼看四下無人,只有池皁和張猛男二人,便趕緊掏出了口袋里的紙狗和符咒。 紙狗和符咒剛剛掏出來,就看那紙狗汪汪的亂叫,而我手中的那張符咒,從左下方的一個角開始,慢慢的開始燃燒起來。 張猛男和池皁看到這符咒的樣子感覺奇怪,忙問道。 “陸緣,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上次的那....指骨?出現問題了?” “那可怎么辦?我們什么家伙都沒帶著,真要是出現那血菩薩,我們自保都困難!” 我眉頭微皺,看著那符咒的樣子,抬頭對池皁和張猛男說道。 “不...不是血菩薩,但是也絕對棘手。” “現在這個情形你們也看出來了,我現在需要你們倆幫我一個忙。” “這符咒和紙狗交給你們二人,你們現在趕緊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