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留在這里風險太大了。”小龍還是忍不住想勸一勸,“要不我送你出去之后再折返回來救他?”不過救不救得了他可說不準。秦落煙看出了他的心思,她知道作為暗衛來說,自己要保護的目標才是放在第一位的,其他的人都不是他的責任。所以,她搖了搖頭。小龍嘆了一口氣,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只能見機行事了,希望……我們都能有命活著出去。”濃郁的血腥味道隨著冷風刮進了院子里,隨著味道越來越濃,終于有一個舉著刀的將士率先闖進了院子的大門,那將士看見院中的幾人,尤其是翼生,立刻大喝一聲,“人找到了,在這里!和畫像上的人八分相似……”只是,那將士的話還沒有喊完,一把長劍便從他的胸前穿刺而出,那將士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口鼻中便涌出了汩汩的血水,他到死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那背后的長劍是怎么穿出來的。那將士倒下之后,佐鋮留下守護院子的人便沖進了院子,不過他們剩下的人并不多,只有二三十人了,他們退守到院子里,門口處便出現了大批的軍士,那些軍士穿著蠻國禁衛軍的服飾,應該是從宮里來的。“除了畫像上的人留活口外,其他人,殺無赦!”皇宮軍士的統領一聲令下,所有人便開始往院子內沖,在這種特殊時期,他們沒有興趣和這些人多說廢話,對他們來說,殺死一個敵人,便少一份風險。就好像敵對的勢力,在斗爭的過程中,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傷害,既然已經注定一站,那就讓敵人徹底死絕!兩邊的人馬似乎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沒有過多的語言交流,兩邊的人便殺在了一處。許厚護著翼生,小龍護著秦落煙,在兩軍廝殺之中艱難的存活著,可是現場的處境明顯皇宮軍隊更占有優勢,而且隨著援軍的不斷到來,佐鋮留下的軍隊便顯得實力弱了許多。“看來佐鋮的人要支撐不住了,我看最多半盞茶的時間他們就會死絕!”許厚低吼著。秦落煙點點頭,如果他們落在了蠻國皇帝的手中,恐怕會死得很慘,“找突破口,沖出去!”許厚點了點頭,周圍環視一圈之后,眉頭卻緊皺了起來,“院子的出口只有一個,可是那個方向的人也最多,而且那個統領還在門口。”“殺過去!”秦落煙毫不猶豫的道,如果只有一條路,那還有什么好選擇的?“好!”許厚和小龍同時應了一聲,然后四人便向院門口的方向移動了過去。許厚的武功一絕,在這樣的亂軍之中,有他在,翼生沒有受到絲毫的危險,而且有秦落煙為他量身定做的一對護手,更是將他的優勢展現到了極致,所以不過幾個瞬息的功夫,他便帶著翼生殺出了一條血路,距離院門口不過幾步的距離。小龍護著不會武功的秦落煙倒是有些吃力,雖然他身手靈活,可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全身上下就留下了多處刀傷。不過他也是一條漢子,不管身上掛了多少彩,他卻也咬著牙一聲不吭,而是繼續用受傷的身體為秦落煙阻擋著來自各個方向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