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海驚叫出聲。李昀扇則是直接石化當場,臉上瞬間只剩下蒼白一片。這個事實對他們來說都太過震驚了,必定在李家,祭祀的地位很高,尤其是祭祀用生命做代價來卜卦的時候,更是從來沒有出過錯,所以,當秦落煙印證了那個語言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想過她會成親生子!“你……說的,可是真的?”李昀扇搖搖頭,有些不敢相信。既然庚金的來源就是李家的這個山洞,秦落煙這次混入兵器作坊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所以她也就沒有那么多的顧忌了。“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我能拿來開玩笑嗎?”秦落煙說完之后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一截光滑的手臂展現在兩個男人的面前,李海有些不自然的別開了臉去,倒是李昀扇的眼神漸漸深沉了下去,她又道:“你知道南越國的女子,在出生的時候就要種守宮砂吧?所以,現在,你們相信我的話了?”正是因為知道,李昀扇的眸子才徹底的暗淡了下去,沒有絲毫的光亮,他的世界仿佛一瞬間陷入了絕夜一般。他握緊拳頭,不知是因為難過還是因為憤怒,他的喉嚨里竟是有血腥的味道涌出。她成親了!她成親了!腦海里,都是這個認識,讓他的心臟陣陣抽痛!他活了二十來年,頭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了愛意,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種結局。“他……”李昀扇的腦中很亂,一開口,卻是忍不住問道:“他是誰,為何會容忍你混到一個男人堆里。”如果是他,他絕對舍不得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天天對著一群男人!秦落煙嘆了一口氣,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接續先前的話題道:“現在不是談論他的時候,你們不是說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嗎?我覺得我們還是盡早達成共識的好,我們做不成戀人,至少還能做合作伙伴。”“合作伙伴?”李昀扇雖然沒有聽說過這個詞,但是卻也能領會它的意思,誰稀罕和她做合作伙伴?他么的只想讓她做他的妻子!“對,所以,把羊皮紙卷交給我看看,我可以保證,這份羊皮紙卷我絕不和你們爭搶。”至于以后合作得到的,那就得提前進行分配了,如今,總得先弄清楚那里面到底是什么秘密才好。李海握著那羊皮紙卷,卻是不敢給她,只能看向李昀扇,畢竟李昀扇是家主的嫡長子,有很大的可能是未來的家主,所以這種時候,有個人出來背黑鍋,他是不會拒絕的。李昀扇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秦落煙,她的堅定和不妥協,再一次如一把利劍扎入他的心臟深處,他悲哀的笑了笑,哽咽著道:“叔父,把羊皮紙卷給她看看吧。”“你確定?”李海還是有些猶豫。李昀扇點了點頭,“你放心,一切責任我來承擔,而且現在,你還有其他的選擇嗎?”李海嘆了一口氣,這才不情愿的將羊皮紙卷放在了秦落煙的手心里。秦落煙也不和兩人客套,直接將羊皮紙卷打開來看,借著夜明珠的光亮,她發現這羊皮紙卷并非寫了什么,而是一副畫,準確的來說是一張畫的一部分,可以看出這幅畫的完整版本應該是一副地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