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扇實話實說,見秦落煙眼神黯淡,有些于心不忍,又出聲安慰道:“不過你不用擔心,在這里不能殺,等到有機會的時候,我們可以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你的意思是……”秦落煙覺得馬車里有些沉悶,心口有一塊巨石壓著,怎么都覺得不痛快。“你忘了,他們費盡心機混進隊伍里,肯定不會是來看我這么簡單吧?而我如今除了李家人的這個身份外,最吸引人的便是庚金的采買者了,所以,他們應該也是沖著庚金來的,那我們就有機會。”李昀扇說話的時候非常的有自信,這樣的他讓秦落煙有些陌生。她的心中再一次有些羨慕起李昀扇這樣的人來,含著金湯匙出身,便可以不將那些多年站在高位上的人放在眼中,這種超然的優越感,怎能讓人不羨慕。秦落煙還想繼續問他的計劃,可是李昀扇打了個哈欠便閉上了眼睛,似乎并不想回答她的這個問題。不得已,秦落煙只得作罷,畢竟李昀扇和她非親非故卻已經替她出手教訓了云天喜,她便應該感激了,又怎么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呢。回到李家別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老劉回了自己的院子,秦落煙和李昀扇原本住在一個院子里,可是因為秦落煙心里記掛著蕭凡,所以假裝回房之后,又尋了機會溜了出來。她悄悄的來到了將人們所居住的院子,找到蕭凡所住的房間,不等她想辦法進去,就見蕭老抱著一壇子清酒走出門外來,從門縫里,她剛好看見了坐在床上的蕭凡。見蕭凡安然無恙,秦落煙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當她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見那女人來到了蕭凡的旁邊,那女人背對著門口的方向,看不見她到底做了什么,不過當那女人離開之后,蕭凡就沉沉的睡了過去。想來,那女人是對蕭凡使用了迷魂香之類的催眠藥物,她倒是省事,為了不想替蕭凡清理臟污,便直接用迷香將蕭凡迷暈了去,只是這樣的藥物如果天天用,對身體肯定是有影響的。秦落煙心中著急,卻無能為力。先前出去的蕭老又抱著一壇子新的烈酒回到了房中,房門被關上,這一次這地隔絕了秦落煙的視線。她站在院子門口久久不愿離開,知道天涼了,她打了一個哆嗦之后才長嘆一口氣轉身回房。她推開自己的房門,疲憊還未逝去,猛地看見屋子里有個人影,嚇了一跳,她險些驚呼出聲。“是我,霓婉。”霓婉趕緊出聲,免得再嚇到了她。“你怎么不點蠟燭?”秦落煙拍著胸口走進房中,關了房門之后掏出火折子將蠟燭點燃。霓婉白了她一眼,“我是個暗衛,你都不在屋子里,我點著燈,萬一有人來找你,我怎么掩飾?”“這么晚了,誰會來找我,你想太多了吧。”秦落煙覺得她杞人憂天了。霓婉嘴角一抹嘲諷的笑,“怎么沒有,先前那李昀扇就給你送夜宵來了,不過見屋子里的燈都滅了,以為你睡著了,這才離開的。”“呃……”秦落煙有些尷尬,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倒是霓婉又忍不住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