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岳閣老三人準備好了偷盜工具,穿上了夜行衣,在秦落煙的注目禮下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發了。秦落煙提著燈籠來到院子里,將燈籠掛在院子里的歪脖子樹上,然后在樹下的石凳坐了下來,還特意準備了幾樣小點心,準備等著一會兒幾人回來之后犒勞他們。春天的夜晚,已經沒了寒意,只有些許涼涼的觸覺而已,天空里,今夜是繁星滿天,點點的星辰像是一顆顆閃耀的鉆石,每一顆都承載著一顆少女心的夢幻。她不自覺的哼起了小曲,手指輕輕地敲著節拍,一想到剛才出去的三人那夸張的樣子,她就忍不住又是一陣輕笑。“看來你的心情不錯?!蓖蝗坏穆曇舸驍嗔怂暮叱?。秦落煙抬起頭,就見身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影,她沒有驚慌,因為這個聲音對她來說已經再熟悉不過。“你怎么來了?”“本王不能來?”傅子墨笑著來到她的身前,將她從石凳上拉了起來,然后自己坐下,再將她扯到了自己的懷里,雙手摟住了她的腰。兩人的姿勢過于aimei,秦落煙臉上的笑有一絲略微的僵硬,“不是,只是覺得王爺隱藏身份在天機閣里,這樣經常來萬一被人發現會壞了王爺的事?!彼o張的往周圍看,唯恐突然冒出個人來撞見了兩人的關系。不過她倒是忘了,以傅子墨的功力,十丈之外要是有人來他都能清楚的感知吧。傅子墨輕笑,唇卻湊到了她的耳邊,用魅惑的聲音輕輕的說:“可是,我想你了。”nima!不就是shou性大發又想了那亂七八糟的事了嗎?說得這么含蓄!混蛋!秦落煙心中叫囂著,臉上卻依舊是笑,只是按住了他有些不安分的手,“王爺,在這院子里怕是不太好吧……”“你師傅他們不是剛出去了嗎?云天孜畢竟是少閣主,他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容易去去就能回來的。”傅子墨揮開她的手,眉頭擰緊,“而且,你說,如果你那幾個護短的師傅師兄要是知道他們拼命護著的人,早就已經是本王的女人了,他們會怎么樣?”樹影搖曳之中,偶然能聞見淡淡的新芽味道,這新芽的味道里夾著樹下的aimei氣息,就變成了一種極致的誘惑。秦落煙的瞳孔,有那么一瞬的瑟縮。她很想一巴掌甩在傅子墨的臉上,然后對他大吼一句,“你是變-tai嗎?”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在他的眼中她不過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女人,而身份卑微的女人是不值得他認真對待的,就好比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邊是所謂的男人們的劣根性?而傅子墨,顯然就是在找刺激,她想起了曾經在宿舍里,男人婆指著小電影上島國的變-tai片子發表了她難以忘記的言論,男人婆很科學的解釋:“你看看,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危險的情況,越能刺激人的荷爾蒙分泌,滋滋,這些變-tai的花招都能想出來,而且還深受世界人民的喜歡,那就說明其實就算正常人骨子里也有追求瘋狂的一面的?!卑兹绽铮底幽妿熜謱⑺o得緊,這反倒是刺激了傅子墨的荷爾蒙,這晚上就摸過來了。“秦落煙。”傅子墨呢喃著叫著她的名字,將頭埋在她的脖頸之間,嗅著她發絲上的香氣,聲音卻有些淡淡的暗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