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自己剛才的回答,簫湛站起身來,走到了喬笙面前。
喬笙權(quán)當(dāng)看不到男人站定在自己面前,她還是低著頭,別扭的一聲不吭。
簫湛低頭對上喬笙漆黑的發(fā)頂,伸出手掌去摸她的頭。
喬笙不開心的哼哼一聲,偏頭躲過男人的動(dòng)作,“你干嘛啊?”
“見你好像不開心,過來哄哄你。”簫湛說著,低下身子蹲在喬笙面前。
喬笙見男人在乎她是否開心,立刻心中一甜,可她緊跟著想到了男人剛才的回答,就將嘴角差點(diǎn)勾起的淺笑壓制了下去,“我哪有不開心,是你想多了。”
“既然沒有不開心,那為什么不愿意看我?”
“你的那張面具臉有什么好看的?”喬笙賭氣道。
“嫌面具丑?那我摘了。”簫湛說著,在廳外殘七和殘羽震驚的視線下,摘掉了面上那詭異的面具。
頓時(shí),那張俊美到令人窒息的俊臉,出現(xiàn)在喬笙的面前。
這個(gè)尊貴的男人此刻就低身在她面前哄她,露出那完美到無法形容的相貌,目光深深的望著她。
喬笙的小臉不受控制的紅了。
美色當(dāng)前,她忍不住不看。
這男人未免太卑鄙了,竟然用美色來勾引她!
受不了男人的美色攻擊,喬笙生怕自己會(huì)淪陷在男人那雙如容納了銀河百川一般深邃的眸子里,抬起手來抓過男人的面具給他重新戴上,遮住了他的俊臉。
知道再不解釋就要出事了,簫湛立刻道,“剛才我是逗你玩的,其實(shí)這香袋是我長姐為我做的。我今日是瞧著它顏色好看才戴上的,你若不喜歡……”
“我,我我我沒有不喜歡。”喬笙趕緊開口,她哪里知道這香袋是男人的姐姐送給她的。
她還以為,是哪家愛慕大叔的千金大小姐送的呢……
喬笙鬧了這么大的烏龍,覺得自己丟臉丟到姥姥家了,一時(shí)間面色緋紅如滴血,嘴上磕磕巴巴道,“你下次說的清楚一點(diǎn),什么叫對你很重要的人送的,你這么說,搞得我都誤會(huì)了……”
“怎么,我說的不對?我的親姐姐難道對我來說,不是很重要的人嗎?”簫湛故意裝作聽不懂喬笙的話外之音,笑著回答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逗我。”喬笙說不過男人,只能幽怨的看他。
“行了,不逗你了。”簫湛則是笑著起身,輕輕捏了捏喬笙寫滿了別扭的小臉,“今日商九縣的縣令會(huì)親自來鎮(zhèn)上還你清白,你可要去看看?”
“不看了。”喬笙搖了搖頭,她伸出小手,勾住男人的手指,“今天你留下吧,我一會(huì)兒出門買菜,給你做午飯吧?”
簫湛聽言點(diǎn)頭答應(yīng),然后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傳來。
“笙笙,藍(lán)姬姑娘帶著爹娘來看我們了。”喬元齊領(lǐng)著自家爹娘進(jìn)門來,就正好看到喬笙拉著男人的手撒嬌的畫面。
“笙笙!”沈氏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自己的寶貝女兒,當(dāng)下淚眼汪汪的沖過來。
簫湛看了眼沈氏和喬望東,似乎是猜到了他們兩人的身份,身子朝著一邊讓了讓,將喬笙面前的這個(gè)位置讓給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