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忠良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想要辯解,可嘴巴一開一合,愣是發(fā)不出聲音。
他腦海一片空白,嚇得魂飛魄散。
那個喬笙不就是一個偏僻到靠著大山的小村里出來的小丫頭嗎,她沒身份沒背景,到現(xiàn)在還住在一個破舊的四合院里。
這樣的一個小丫頭,為什么會認(rèn)識眼前這位大人物?
白忠良想不明白,一個鄉(xiāng)下丫頭,到底是有多的本事,讓眼前的男人專門站出來,袒護(hù)她!
他也沒時間想那么多,此刻他跪在地上,額頭碰碰的砸在地上,用力的給簫湛磕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奴才錯了,是奴才有眼不識泰山!請閣下給奴才一個機會,奴才一定立刻去青泉鎮(zhèn)上解決此事!”
白忠良不是傻子,他很清楚,眼前的男人肯定是希望他出面解決此事,如若不然,按照這男人的手段和實力,早可以殺了他,根本沒必要給他辯解的機會。
“殘七,送他回去。”簫湛動了動薄唇,大發(fā)慈悲的說道。
“多謝閣下贖罪,奴才這就去青泉鎮(zhèn)。”白忠良嚇出了一身冷汗,他覺得自己像是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他的這條命,是撿回來的。
白忠良話才說完,就被殘七扛起來送回他的府上。
“王爺,既然喬小姐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王爺可是要動身回帝京去?”殘羽期待的看向了簫湛,問道。
簫湛面上不動聲色,腦海中則是浮現(xiàn)出了喬笙嬌俏的面容。
小女孩的一顰一笑在他眼前浮現(xiàn),令簫湛本來冰冷如千年寒川的目光泛起了一絲柔和,“不急,先去青泉鎮(zhèn)一趟。”
想到了那小東西總是被嚇到的可憐模樣,簫湛做不到即刻離開。
殘羽聽言,欲言又止。
他很清楚,王爺去青泉鎮(zhèn)定然是去找喬笙的。
但殘羽無力阻攔,只能乖乖答應(yīng)下來,然后去準(zhǔn)備車馬。
時間飛逝,第二天清晨。
喬笙本在房間內(nèi)安睡,卻不料天色才亮,他們所住的宅子大門就被人砸的砰砰作響。
“喬笙在里面吧?喬笙,快滾過來開門!”男人兇巴巴的怒吼聲從門外傳來,一邊怒吼一邊更用力的踹門。
喬笙猛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笙笙!不好了!”早起的喬元齊剛才一直在院子里,此刻他慌慌張張的闖進(jìn)門來,一臉焦急的看向了喬笙道,“笙笙,我剛才透過門縫看了眼,是白柳兒帶著她家里的打手找上門來了,現(xiàn)在正在砸門呢!”
“白柳兒過來肯定沒安好心,小姐,我們從后門趕緊跑吧。”漣玉趕緊為喬笙披上披風(fēng),語氣焦急的說道。
“白柳兒既然過來,可見她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我們肯定沒那么容易逃跑。”喬笙拉了拉身上的披風(fēng),對喬元齊道,“大哥,你去后門,看門外有沒有白家的人。”
喬元齊點頭如搗蒜,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后飛快的沖了出去后,很快的回來。
“笙笙,后門也都是白家的人。”喬元齊臉色慘白的說道。
“我就猜到,白柳兒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是不會輕易放我走的。”喬笙起身穿好衣服,將自己長發(fā)盤起,用那根銀簪固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