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當時認為在她哥哥的心中,沐卿言遠比她這個妹妹重要多了。他怎會放著沐卿言的事情不去處理,來幫她。
也就是她的這個想法,害了她。
今日沐卿言所說讓她醍醐灌頂,幡然醒悟。
當初若不是哥哥暗中幫她將云兒重新放進她的肚子里,還會有誰幫她
那個時候她的父親和婆婆可是都離開了。溫衡也被送到了其他的地方。
“夫人”沐深想說什么,云寒月打斷了他接下來說的話。
“沐卿言,我答應和你回神域。我想哥哥了”云寒月說后面一句話時,眸子里閃爍著水光,她的嗓音也有幾絲哽咽。
是啊,她真的好久好久沒有見過哥哥了
“云寒月,云寒煙聽到你這么說肯定會很高興。”沐卿言不由得道。
如今云寒月回神域,對云寒煙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可以減少他心里對云寒月的愧疚。
這么多年來他不禁懷疑是不是當年他對云寒月太嚴厲,以至于她不愿意回來見他的一面。
對云寒月的教導無方也是令云寒煙十分自責。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妹妹有一日變成了一個不擇手段的狠毒之人。
如今云寒月回頭是岸,對云寒煙是莫大的欣慰。
“夫人,你不能離開。”
“原因。”云寒月望著沐深面無表情道。
“你讓云兒怎么辦”沐深不由得看了看沐輕云。
云寒月朝沐輕云問道“云兒,你可愿意和我一起去神域”
如果云兒愿意與她一起去神域,固然是好的。倘若不愿意,她也不會強求。
“娘親”沐輕云望著云寒月又看了看沐深,眸子里有幾絲猶豫。
她不是猶豫去不去,她是難以割舍。無論是誰她都舍不得。
沐卿言見沐輕云如此為難,眸光微動,旋即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沐深,“我說,沐深,你是傻嗎云寒月回神域,你可以跟著她一起去不就好了。再說了。神域可是云寒月真正的娘家,你身為神域的準女婿難道不應該去”
沐卿言不動聲色給沐深使了一個眼色,沐深旋即會意。
“你說的不錯,我是該準備一下,好好拜訪神域。”
沐輕云向沐卿言投來一記感謝地眸光,旋即朝云寒月笑了笑,“娘親,我和你一起去神域。”
云寒月聞言十分高興,她不想管沐深怎么著了,她現在只要能和女兒待在一起,她就心滿意足了。
“身為神域的準女婿,怎么能沒有神域的通行證呢。”沐卿言說完后,她伸出手,一抹光芒在她的手掌上一閃而逝,她的手上出現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牌。
“沐深,拿好,有了這個,你隨時都可以去神域。”沐卿言旋即將玉牌遞給沐深。
云寒月望著這塊玉牌時,眸子里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這塊玉牌時她的
上面有一個專屬于她的印記。
在玉牌的底部有一個被刻上的“月”字。
因為她是神域之人,用不用玉牌都可以,可是每個神域之人都有一塊玉牌。這個玉牌她為了防止弄丟,便一直交給哥哥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