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言最終妥協,帶著九域過去。
大殿之上,柳家人一直在鬧騰,非要討個說法。
“怎么?如此熱鬧。柳家人是來給我道賀的?”沐卿言還未踏進大殿,清脆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
“是你殺了我兒!”柳母悲痛欲絕地望著沐卿言,恨不得將她殺死。
“柳夫人,藥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講,本少主與你兒子無冤無仇,怎會殺了他。”沐卿言的眸光幽幽地落在柳夫人身上,暗含著一股震懾之力。
“分明是你,休要狡辯!只有你去了寒冰洞!”
“就因此就斷定我是兇手?”沐卿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覺得太過武斷?”
“再則,柳長笙是如此沒用的人嗎?他能死在我的手上?”
柳夫人被沐卿言懟得一時之間說不上話來。
沐卿言不怒而威道:“僅僅就因為別人的幾句話,便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別人,這是我們五毒行事風格?柳夫人,我不知是該說你們沒腦子,還是該說你們故意而為?”
“柳夫人,你們柳家仗著昔日的功績,幾次三番頂撞門主不說,如今竟然還有膽子鬧到大殿上來,怎么,真當五毒是你們柳家的了?”沐卿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犀利的眸子冷冷地望著柳家人,“撇去昔日的功績,我看你們可是連個屁都算不上!”
“你!”
沐卿言懶得理柳家人,旋即朝仵作問道:“仵作,他死因是什么?”
“回少主,柳長笙死于毒。”
沐卿言瞇了瞇眸子,“何毒?”
“這個……”仵作面露難色,“屬下就不太清楚了。”
“我們五毒可是研制毒的門派,你兒子卻是被毒死的,你說丟不丟人?”
“沐卿言!”柳夫人忍不住咬牙切齒道。
“還有你們,一個二個都是蠢貨嗎?跟著柳家人在這里瞎起哄。你們不清楚嗎,他既然是被毒死的,那我們五毒的每個人都有嫌疑。”
沐卿言的一番話倒是點醒了一些人。
“少主,此事你如何看?”有人忍不住問道。
“我沒有什么看法,也不需要有什么看法,他死了和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你們該散的都散了吧。趕緊各回各家,各司其職。”
“沐卿言,你這是不打算給我柳家一個交代了?”柳夫人握緊了拳頭,指甲深陷于肉中都渾然不知。
“給什么交代?”沐卿言說的十分輕巧,“不就是死了一個人,當年柳魏死了,也沒見你們要交代。”
“哦對,我倒是忘了,你們那是自知理虧,不敢要交代。”沐卿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舊事重提的她,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清脆的聲音不明覺厲,“如今,是因為背后有人撐腰,膽子就更肥了嗎?倘若你們柳家想脫離五毒門派,本少主沒有異議,并且歡迎至極。”
背后有人撐腰?!
柳夫人眸中一驚,沐卿言怎么會知道的。
“你胡說!”
“這是惱羞成怒了?”沐卿言嘴角微勾,一抹冷笑浮現,“對于五毒門派中人勾結外人,挑釁五毒,本少主不做些什么委實對不起這個少主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