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一開始便是他柳家欺人太甚!
沐卿言眸光微動,神情淡漠無比。
柳長笙咬牙切齒道:“沐卿言,你別欺人太甚!”
“柳長笙,欺人太甚的是你們柳家。當初我被你父親拿去做研究,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若不是老頭及時回來,你覺得他會好心放過我?三個月前你比誰都清楚,他鐵了心讓我上試煉場,存心要殺我,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好戲,若不是......”沐卿言臉色微變,當時若不是她心病發作,恐怕已經是柳魏劍下之魂。
“我說過,我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年少輕狂,我只懂得什么叫勝者為王,試煉場上刀劍無眼,再則,你父親本就該死!”沐卿言眸中得戾氣再次浮現。
柳長笙握了握緊拳,“呵,說得冠冕堂皇,你殺了我父親后還濫殺無辜,手法極其殘忍,在場無一人存活,你如何解釋?”
“這和你沒關系。”沐卿言冷漠道,心中卻泛著寒意,為之動容。
她本就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一雙手本是應該救人,可她卻濫殺無辜,她......
沐卿言臉色白了幾分,她不清楚當時為何會那樣,為什么她極其陰暗嗜血得一面被無限放大。
那老頭和她說是心病,她原本是不相信的,可是她自己在她的體內找不出原因,便也接受那老頭的一番說辭。
“沐卿言,你根本不配為五毒的少主!”
沐卿言收斂了神色,眸光微寒,“柳長笙,好心提醒你一句,配不配不是你來決定的。我知道你想為你父親報仇,不過,你首先也要有殺我的能力!”
“那就來試試!”
柳長笙旋即拔出長劍,一個閃身便朝沐卿言刺去。
沐卿言目不斜視,十分淡定從寬大的袖口里射出三根銀針。
柳長笙眸子中閃過一抹不屑,長劍在觸碰到銀針那刻,他一雙眸子被驚訝填滿。
僅僅是三根銀針,令他上好的寶劍化作廢鐵!
倘若這三根銀針落到他身上......
柳長笙想想心里一震后怕。
他望向沐卿言,眼中盡是不甘心。
“柳長笙,下次可就不單單只是廢了你的劍這么簡單!”沐卿言語氣里是滿滿的威脅。
若不是老頭警告過她不要再殺無毒中的人,她早就直接毒死幾次來找事的他。
沐卿言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留下頹廢的柳長笙和一堆廢鐵。
沐卿言在萬書樓沒有查到相關情況,便沒有在萬書樓多逗留,而是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準備一點東西后再去問問老頭清不清楚這種情況。
她不曾想,一回去便看到了老頭。
那老頭正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底喝著茶。
沐卿言還沒開口說話,云老的話先她一步問出口。
“去哪了?”云老眸光落在沐卿言身上,以及她頭上冒出的幾絲加重的灰暗氣息,眸色有幾分凝重。
“萬書樓。”沐卿言老實交代,隨即坐到云老旁邊的椅子上,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她茶杯放到唇邊時,眸光落向云老身上,朝他問道:“老頭,你碧玉簫帶來了嗎?”
“你說呢?”
“那給我吧。”沐卿言伸出手問云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