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清道:“他是男的!”然后他走到蘇雨寒身邊,臉上還頂著五根紅紅的指印,道:“雨寒,庾修是我在京城的朋友,喜歡惡作劇,而且他這番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訴我的,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等我回家跟你解釋。”蘇雨寒總算想起來了:“唱戲,男扮女裝,紅遍京城的袁庾修?”“嗯。”“果然男人要是騷浪起來,就沒女人什么事了。”這袁庾修剛才分明是故意的,他就想讓自己誤會,卻沒想到遇到驚云這樣的克星,很是挨了一頓痛打,活該!沈崇清:“……事發(fā)突然,我沒來得及跟你解釋,是我的錯。”“他來干什么?”蘇雨寒心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所有的猜測都是錯的,可是這結(jié)局卻讓她滿意。沈崇清沒有喜歡別的女人,也沒有愚蠢地想用別的女人來刺激她,那就好。她又生出無盡的勇氣,像屠龍少年,生出面對任何惡龍的勇氣來。她可以付出,但是一定要付出的那個對象值得。沈崇清的臉色頓時深沉下來,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歉疚,他說:“雨寒,我回家跟你說。”蘇雨寒盯著他的眼睛:“是不是因為你爹娘?”“你知道了?”沈崇清大驚,“是不是王爺告訴你的?王爺找你了?他跟你說什么了?無論他說什么,那都不是我的意思……”蘇雨寒閉上眼睛,果然還是這件事情。片刻之后,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眼底已經(jīng)一片清明和堅定。“不是他告訴我的,是……沃日。”她撒了謊,但是這般沈崇清應(yīng)該能明白她的消息渠道。臉都腫成豬頭的袁庾修還忙著八卦:“沃日是誰?沈老弟,我怎么沒聽過這號人物呢!”你當然沒聽過,因為它根本就不是人。驚云忽然伸手摸了摸袁庾修的胸:“你撒謊,你是女人!”被占了便宜的袁庾修:“……”蘇雨寒的目光不由看過來。“嫂子,你別被這個狐貍精騙了,她是軟的!”袁庾修把手伸進衣襟里,從里面掏出兩個沙包樣的東西砸向驚云。驚云一把抓住,捏了捏:“棉花?”“你要不要再摸摸?”驚云竟然真的上前摸了摸,“這次硬的,我再看看——”她勾起袁庾修的衣襟,踮起腳來往里看了看,并不想承認自己打錯了人:“還可能就是沒發(fā)育呢!”“那要不要我脫了褲子給你看看?”袁庾修氣壞了。他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么兇悍的女人呢!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他被打得話都說不出來,這憋屈,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也一輩子都不想被人知道。“你敢脫我就敢看!”驚云道,“小弱雞。”“你說誰呢?”“誰打不過我就說誰!”蘇雨寒和沈崇清:“……”“不管他們,”蘇雨寒道,“現(xiàn)在你們敘舊完了?是不是可以回家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了?”綠羽毛說得不一定都對,也不一定沒有遺漏,兩人要回去充分交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