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很輕,如果不是因為此時客廳里一片死寂,恐怕別人都聽不清。
曲曉的臉色此時也不由微微一白。
她之前的確是很想聽見曲傲天和蘇珍對自己道歉道歉,但絕對不是想在這樣的情況下。
她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可不想她還來不及開口,身旁的嚴(yán)煜州就冷冷開口。
“你說什么,大點聲,聽不見。”
蘇珍的身體頓時又繃緊了。
她的身體因為羞辱而止不住的顫抖,可看著一旁曲傲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只能徹底豁出去,雙手緊緊握拳的尖叫:“對不起!曲曉對不起!是我們曲家對不起你!求求你原諒我們!”
夾雜著恨意和不甘的聲音,在客廳里不斷回蕩。
曲曉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喊了十幾年母親的人,一時之間,只覺得心好像被人揪著一樣,不是疼,只是覺得不是滋味。
“嚴(yán)煜州?!彼p聲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已經(jīng)夠了?!?/p>
她已經(jīng)得到應(yīng)該的道歉,這一場恩怨,真的夠了。
嚴(yán)煜州低頭看向曲曉有些蒼白的臉色,這才終于掐滅了手里的煙,冷冷對一旁的金特助道:“送曲傲天去醫(yī)院?!?/p>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蘇珍隨著救護車一起過去,而曲曉和嚴(yán)煜州則是做自己的車一起跟到了醫(yī)院。
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搶救,曲傲天終于脫離危險,可也因為受的刺激是在太大,進入深度昏迷,就連醫(yī)生也不知道他到底還能能不能醒來。
說白了,就是曲傲天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恐怕以后就要成為一個植物人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守在門口的蘇珍整個人一下子癱軟下來,險些跌倒。
曲曉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倒下的剎那,幾乎是本能的扶住她。
可不想在她碰到蘇珍的瞬間,蘇珍突然如同觸電一般,猛地推開曲曉。
“你別碰我!”她猙獰著臉色,朝著曲暖尖叫,“都是你!都是你才把我們一家人給害成了這樣!”
曲曉手一僵,還來不及開口,可不想蘇珍突然踉蹌的倒退幾步,死死抓住自己的腦袋,哭喊著開口:“都是我……都是我的錯……當(dāng)年我就應(yīng)該聽那個孩子的話……就該弄死你!為什么還要把你養(yǎng)大!”
聽見蘇珍這突如其來的話,曲曉突然一愣。
“什么孩子?”她敏銳的意識到蘇珍話里的詭異,“蘇珍,你在說什么,誰要弄死我?”
可此時的蘇珍,很顯然根本已經(jīng)完全沒辦法回答她的問題了。
蘇珍在撕心裂肺的吼出那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后,雙眼突然一點點放空。
緊接著,她臉上的怨恨不見了,她看著眼前空蕩蕩的走廊,突然露出溫柔的笑容,她伸手摸著面前的虛空,柔聲道:“我們小暖果然長大了,真的是越來越好看了呢。”
曲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珍這樣子,忍不住上前一步,“等等,蘇珍,你給我說清楚,你剛才說有人要弄死我,你是什么——”
她記掛著剛才蘇珍莫名其妙的話,想問個清楚,可不想話還沒來得及問完,蘇珍就突然神經(jīng)質(zhì)一樣的抬頭,夸張的朝著曲曉“噓”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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