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和央央過去的時候,偶然見過他們兩個在一起,那個時候還只是處朋友,沒有發展到戀人的地步,那個小伙子我找人調查過,身家清白,人品端正,除了是四個混血,其他都挺好的,他外祖父在戰爭來代還是志愿援華的飛行員,他祖父是名工程師,父親是醫生,母親是科研人員,一家子知識分子,我看這身家背景挺好的,小伙子也挺優秀。”在他爸面前,他一向是實話實說的,講事實擺道理,他爸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不過在女兒終身大事問題上面,接受比較困難。你看看,這要是換成家里的兩個兒子突然領個女朋友回來,他絕對不是這個態度。“真的嗎?你媽已經讓你秋伯父去查了,我看查出來的結果不是這樣的,別看你這么大人了,我還是可以揍你的,你這么大個事都不知道和我說一聲,你是不是真當自己翅膀硬了啊?”趙沐宸的吼聲,把話筒都震得顫三顫,一旁正拉著未來女婿下棋的老丈人覺得親家對孩子未免嚴厲了些。你看看他對自己女兒從來沒說過一句重話,從小到大那都是哄著來的,孩子嘛,還是要寵的。他并不知道他未來親家對女兒也是他這個態度,放到兒子身上就會自帶嚴厲了。“爸,我翅膀真沒硬,好,你先讓秋伯父查著,等茉莉把人帶回來的時候,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幫茉莉把關就是了。”用女兒去堵他老爸那是最好不過的了,他老爸在女兒面前從來都是有氣沉著不敢發的,嚴父這一說從來都是用在他和他老弟身上的。“茉莉要是聽我的,當初也不會出了......”話到嘴邊,就不想去提那個渣男的名字了,事情已經發現了,沒有辦法再說別的什么,只好等著人到眼前再仔細度量吧。他掛了親爸的電話,繼續陪岳父下棋,岳父摸了摸鼻子,還是決定替未來親家說幾句。“你別怪你爸嚴厲,在兒女大事上面,當家長的沒有幾個不操心的,當初央央說在學校處了一個男朋友的時候,我和你阿姨也是那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就怕女兒被騙了,自己辛辛苦苦養的水靈大白菜,要是真被哪個眼瞎的豬給拱了,哭都來不及......”說到這里,他突然意識到他這個比喻有點問題,‘眼瞎的豬’就在他眼前,已經變成他女婿了。“哈哈......”他說不下去了,干笑著。趙榮熙也不知道說老丈人什么好,臉上只能掛著尷尬卻不失禮貌的笑來。他和時巧央是大年初三走的,茉莉和湯米要大年初五能到家,他們提前回去,是幫著他妹妹穩定父母心的。免得他爸火山壓頂似的,壓了好幾天突然爆發出來,火力太大,真傷到人就不好了。他們兩個到家的時候,他們家的人特別全,竟然連他爺兩口子都被他爸接來城里別墅這邊了。他不知道湯米來的時候,面對這一屋子親人,會不會壓力山大,挺同情這小伙子,但是他做為女方家屬,他的立場還是站在他爸那邊的,必然也是壓力山上的一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