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你回來怎么沒和我說一聲?把哥哥當外人了吧?”秋越還是那一副不羈的樣子,明明是十分擔心,經他嘴里說出來就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了。“哪有,我這不是昨天才回來嗎?我又動彈不得,出不去門......”未等付蘭香說完,秋越已經搶先說:“所以你打個電話,我不就能過來了嗎?這幸好我爸昨天來找叔叔下棋知道你回來的消息,要不然我出國之前不就見不到你了嗎?”“你又要出國了?”問完之后,付蘭香想起來秋越媳婦艾云云的預產期和自己差不多,自己這是受驚之下提前發動了,艾云云如果一切正常應該是下個月的事。“本來一個星期之前我就要回去了,但是有一樁生意非要我親自來才行這才耽擱了,這不剛好等到你回來,能看看你嗎?”秋越訂的機票剛好是明天的,機票是早早就訂下來的,誰也沒想到緊趕慢趕,還能趕著見上一面。“前幾天我岳母還打電話問你的情況呢,等我媳婦生完孩子坐過月子之后,我們就回來,我岳母要當面和你談生意的細節。”這事之前就說過了,付蘭香沒有什么意外,令她好奇的是:“外國也坐月子嗎?”她記得前世時聽人說過外國人是不坐月子的啊。“是,外國人不坐,但是我岳母說我媳婦是中國人,還是遵從中國人的習俗吧。”秋越對此不置可否,他沒有意見,怎么都行。“伯母考慮得周到。”艾云云說到底還是有一半國人血統的,按著這邊的風俗來,對身體是有好處的。秋越又和付蘭香說了些話,逗了兩下孩子,眼看快中午甘母留他在家吃午飯,被他婉拒了,他中午還有一個飯局,這是出國之前必須要走的一步,國內的生意伙伴都要安排好了才行。晚上趙沐宸回來的時候,只是剛一進玄關,就覺出不對來。等他見到自己媳婦確定了秋越白天來過后,確定這股不對是來自哪里,他忍不住嘀咕一句,“狗鼻子都沒有他靈,聞著味就能過來。”“你瞎說什么,他是狗鼻子,那我是什么啊,咱們家是什么啊,什么叫聞著味啊!”付蘭香對于自己男人氣惱之下做得比喻很是無語,要不是動彈不方便,都想扔個枕頭過去砸一下了。“是,是,我說錯了,他不是狗鼻子,他是狼鼻子行了吧!”趙沐宸認錯特別快,隨后馬上轉移話題:“集團那邊運轉挺好的,尤其你的服裝廠,最近一個月的銷售額在集團位居第一,在全市做的調查里面,也是位列前三甲的。”聽到自己的服裝廠業績如此好,付蘭香對今后和艾母合作的事情更有信心了,她做的服裝品牌一定要走出國門,立足于國際,和那些大牌爭一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