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積極性不能打消,一定要支持才行。晚上,為了感謝趙沐宸送花她還特意找了個花瓶。趙沐宸最后還是送成了花,然后卻不知道插在花瓶里的是幾顆狗尾巴草與兩條小野花,看起來挺......別致的。但是,晚上的時候他還是被拒絕了。他有點莫名其妙起來,究竟是哪里出了錯?最后還是明白了,人家就是覺得他還在生病之中,如果真的要做那事可能會妨礙治療。怎么會妨礙治療呢,要知道上一次如果不是她的刺激或許不一定好的那么快。趙沐宸的眼睛他最清楚了,然后就很認真的和付蘭香提了。付蘭香還不在意的道:“你當時不是剛和我在一塊嘛,現在都老夫老妻孩子都那么大了怎么還能激動啊。”“......”還有這種說法嗎,他一個大男人都憋了這么久了怎么可能不激動。“要不,咱們試試?”對付媳婦兒還是得用得計策。“不行。”“萬一要有用呢?”“那也不行。”反正付蘭香這次是油鹽不進,就是不同意。趙沐宸是個男人,他對自己有點失去了信心,于是就晃悠到村里去溜達了。突然間聽到一個男人道:“這不是趙廠長嗎,您可真厲害,回來就把我大侄子給逼走了。”大侄子?趙沐宸道:“是王大懶的大姑父?”“是,你想咋的?”那個男人充滿著戒備的道。“你和我來一下。”趙沐宸伸手將那個男人給拎走了,沒一會兒就拿著兩包藥回來了。一包男用,一包女用,無毒無害。他還記得上次自己突然間好起來不但是因為老大夫的藥還是因為付蘭菊給自己下的藥,那藥勁兒真的很猛,直接將自己弄得眼睛好象開竅一樣的就看到了。所以趙沐宸一直覺得,自己好起來除了老大夫的藥還有這種藥,再加上自己的媳婦兒,三樣結合,才治好了自己的眼睛。雖然說不一定,但是不下點猛藥自己的媳婦兒也不找自己啊。付蘭香哪知道趙沐宸做了什么虎狼之事,今天他們去扎了針回來之后就包了餃子。今天打電話聽到自己的兒子叫媽媽了,心里高興非得慶祝一下。趙沐宸一邊搟著面皮一邊道:“你要是想就回去一下,我自己可以堅持一段時間。”“我倒是想回去,但是......還是算了。”這才來了不到一個月,至少要等到一個月之后村里的農活少一些,可以讓趙沐松照顧一下。但現在不行,地里正忙的時候。兩人吃了餃子之后付蘭香就想給孩子們做點夏天能穿的小衣服,而趙沐宸則出去給她倒了杯水。“你不是說這兩天胃疼嗎,所以喝點白糖水。”“沒有想到你還有細心的時候,對了,你的藥吃了。”“吃了。”趙沐宸說完就摸索著打了水,然后給自己清理干凈,看起來心情挺好。付蘭香也不知道他是啥意思,可她自己做著做著衣服就覺得有點心癢癢的,總愛往不可描述的地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