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瑤和南斯澤看著南妍風如此克制痛苦的模樣,都有些于心不忍?!皟商旌竽闩阄乙黄鹑ミ@個酒店?!蹦襄L扭頭對初瑤要求?!拔視o你一筆豐厚的報酬,那一天你必須貼身跟著我,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甭牭竭@話,南斯澤覺得可笑,“南妍風,你什么意思?你要去參加顧承謙的婚禮?還要初瑤做你的貼身保鏢?”南妍風將眼淚逼回去后,揚起染著猩紅的媚眼,露出更深意的笑容看了眼初瑤,又看向南斯澤。“不是她說的嗎?我有權選擇,我現在選擇去參加這場婚禮,難道不可以嗎?”“......”南斯澤一時無言,但又很快懟過去,“好,你要去是嗎?那你就自己去,初瑤是不會去當你的傭人?!薄八龕廴ゲ蝗ィ蝗?,我可以雇傭其他人,多的是貪財的人為我端茶遞水!”南妍風態度堅決,隨即操控輪椅朝著樓梯口過去。看著南妍風這般逞強的背影,初瑤仿佛覺得看到了曾經的自己。當初,她為了祁墨非,也曾這樣不顧一切的執著過。然而最后......什么都煙消云散了?!澳襄L,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要以這副模樣去參加顧承謙的婚禮?”南斯澤看著南妍風的背影問,他的語氣也不似前一刻那么強硬,反而柔和了許多?!白喴危瑤е霃垰莸哪?,去看他和美麗的新娘舉行美好的婚禮儀式,你確定你真的要去這樣找虐?”南妍風摁下輪椅前行的開關,背對著南斯澤,好一會兒后,她才緩緩開口。“以前我總愛幻想,甚至連做夢都渴望我能穿上婚紗,挽著我心愛男人的手臂,走向婚姻的殿堂,我想讓他看看我穿婚紗的樣子,會不會像電影里那些男主角一樣,驚艷,激動到落淚......”南妍風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低迷,可突然的,她笑了一聲,用著一種沒所謂的口吻笑道。“如今看不到我自己穿婚紗的樣子,過去看看他穿西裝的模樣應該不犯法吧?”她的話音輕飄飄的落下,但南斯澤聽著好像心情一下子變得異常沉重起來。“南斯澤,不如我跟你做個交易吧?!蹦襄L轉過輪椅。“只要你讓我順利參加這場婚禮,到時候我自己去警局自首,我會把我做的那些自私自利的事,清清楚楚的向警方交代?!薄耙院?,我也不需要你的任何照顧,我會在牢里度過我的后半生?!蹦襄L面帶微笑的看著此時此刻失神的南斯澤?!澳悴徽f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那就成交了。”......F國。蘇晚璃到達后,沒有去找酒店,她徑直坐車來到曾經在F國居住了三年的小屋,嘗試用指紋門開鎖后,發現門鎖設置沒有變化。這房子當初只是租,后來事業成功,她買下了這里。仍然記得很清楚,她在這里孕育了祁予溫,并和這個孩子一起生活了兩年之久。蘇晚璃拿出手機,看著屏保上的全家福。“予溫,媽媽這就去找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