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曼整個人掛在了爵爺的身上?她……怎么會認識爵爺?還有,她不是快和秦景城訂婚了嗎?怎么會在這里?一個個的問題根本不受控制的蹦上了蘇星辰的腦子里。直到傭人走了之后她她還站在原地,眼神空茫,腦子里想著傭人說的最后一句。就算蘇云曼掛在了爵爺身上爵爺也沒有反應……蘇云曼跟爵爺到底認識了多久,這么的熟悉和親昵嗎?蘇星辰手指無意識的陷進了掌心,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半個小時后,她慢慢的走回了古堡的客廳,剛剛一進門就聽到了一陣陣歡聲笑語。“討厭,人家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啦……”一聲女人嬌滴滴的嗓音又撒嬌又嫩的幾乎掐出水來。蘇星辰脊背一僵,哪怕不用看就清楚的知道這個聲音來自蘇云曼。從小到大她聽的太多了。蘇云曼喜歡跟那些富家小姐去玩,經常三五成群的到家里來,有時候也會帶那些紈绔子弟,她在家時就經常聽見蘇云曼用這種撒嬌的聲音對那些男人說話。蘇星辰似乎想起來,當時,秦景城來過家里幾次,幾乎每一次,蘇云曼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一會兒去削水果,一會兒去給他倒茶,給他遞送東西時聲音膩膩的幾乎整個人都粘在他的身上。她似乎看到了,可是當時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也就是說,原來從那時候開始,她就已經跟秦景城有特別的關系了。只是她那時候思想太簡單,根本就沒聯想那么多,也或者是根本就不在意秦景城,所以更無所謂他跟誰的親密關系。想想還真是諷刺。蘇星辰從思緒里回過神,耳朵里再次傳來蘇云曼的嬌嗓。“展翼哥哥,你就會取笑我,這么下去,爵爺肯定會嫌我笨的。”展翼哥哥??蘇星辰腳步遲疑的踏了兩步,然后就看到了沙發上的三個人。昂貴奢華的金絲絨沙發上,蘇云曼穿著一身極其彰顯身材的薄紗連衣裙,若隱若現的材質十分清晰的勾勒出她前凸后翹的身形。她明顯經過了細致的化妝,一雙眼睛殷殷切切,如同秋水一般癡癡的看著沙發上慵懶而坐的男人。那是爵爺。他依舊穿著最簡單卻也是最體現男人魅力的白襯衫西褲,此刻邪肆又清雋的倚靠在沙發上,金絲面具更加彰顯的他的尊貴和凜然高傲。他手里拿著一份商業雜志在看,不過臉上表情是少見的寧和,嘴角甚至勾著若有似無的笑。展翼恭敬的站在身側,不過臉上也帶著明顯笑意。蘇云曼的坐姿不動聲色的靠近,一邊掐著嗓音道:“爵爺為什么很少看我?是不是嫌我話太多了吵著您了?”嬌嬌弱弱的,就好像如果一大聲就會嚇壞的小動物一般。她已經不斷的湊過去,此刻刻意靠的爵爺很近很近。她微微俯下的身子,有意無意讓心口前的風景一覽無余。蘇星辰從心里本能的掀起一陣惡心和反感。為什么這樣的蘇云曼她竟然可以忍受那么多年,現在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才發現她到底有多做作。蘇星辰手指無意識的掐著,看著爵爺緩慢又懶懶的拿低雜志,隨后挑挑唇一勾:“自然不會。”蘇星辰頓時心沉的厲害。爵爺……竟然對蘇云曼笑了……他也像秦景城一樣,對她那套很受用,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