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天還不肯退讓,呂麗麗被氣的滿臉通紅。在她看來,自己身份高貴。而秦天,只是一個無名之輩,有什么資格站在她面前這么得瑟?秦天憑的是什么?不知者無畏嗎?呂麗麗大聲喝道,“你小子敢這么得瑟,你知道我是誰嗎?告訴你,我可是省會三大豪門之一,呂家的大小姐,我爸就是呂氏集團的總裁呂偉!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呂麗麗本以為自己自報家門,秦天一定會被嚇的屁滾尿流。但沒想到,秦天卻笑了,更像是在笑她的無知。秦天道,“你不就是呂偉的女兒嗎?就算是你老子,也不敢在我面前這么放肆!”這下,呂麗麗直接愣住了。而她身邊,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走出來,笑道,“小姐,這小子八成是個神經(jīng)病,腦子短路,要不要我們教訓教訓他?”呂麗麗一聲冷哼,咬著紅唇,“你們立即把他給我扔出去!”保鏢上前,大手一揮,眼看就要對秦天動手。這一刻,周圍氛圍瞬間緊張無比。眼見對方竟然如此蠻橫不講理,馬桂芳也是被嚇壞了,臉色蒼白,急忙說道,“女婿,要不咱們就讓她先吧,好漢不吃眼前虧。”秦天冷笑道,“媽,之前我記得你,可不是這么說的。再者說,這位置就是咱們先過來的,就是沖這幾人的混賬脾氣,你也不能慣著他們。”“何況,你忘了咱倆打賭的事情?不瞞你說,今天我出門之前,特意讓人給了算了下,今天對我來說,那就是個好日子,我現(xiàn)在是鴻運當頭,肯定能搖出炸彈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時機,要是錯過了,就不靈了。”“炸彈號?”原本,因為秦天和呂麗麗剛才的矛盾,就讓無數(shù)人將目光,聚焦在秦天身上。再加上現(xiàn)在秦天竟然說,他能夠馬上選出炸彈號?所有人就更是為之一愣。但隨之而來,則是巨大的嘲諷。在場眾人都是以一種看待白癡的目光,去看待秦天。馬桂芳愕然道,“秦天,你別再胡說八道了,選號機內(nèi)就根本不可能選出炸彈號,那些車牌號個個都是搶手貨,一經(jīng)現(xiàn)世,早就被有錢人給買走了。我剛剛跟你打賭,就是篤定你贏不了我,你看看現(xiàn)在這情況,就不要再胡鬧了。”秦天卻笑笑,認真道,“別人選不出來,可我一定能選都是8的炸彈號。”此言一出,現(xiàn)場嘲笑聲不斷。呂麗麗更是笑的眼淚都幾乎要落下來。她對身邊保鏢說道,“你們都聽到了吧?這是多么奇葩的言論。就在這么一個小小的車管所內(nèi),能夠選出炸彈號?這個秦天,看來的確是個神經(jīng)病,”“算了算了,你們兩個也不必要和他動手了,免得說咱們欺負病號。”秦天愣了她一眼,道,“你不相信?”呂麗麗昂著腦袋,“神經(jīng)病的話,誰會相信呢?”秦天臉上露出神秘一笑,“那......要不要你也跟我打個賭?”呂麗麗下意識問,“賭什么?”秦天瞟了眼呂麗麗,淡淡道,“如果我能選到全部都是數(shù)字8的炸彈號車牌,你就把你那輛紅色超跑給我砸了,如果我要是選不出來,那我就任憑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