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日她倒趕了過來。盡管有脂粉的掩飾,但是,從姨娘那顯得消瘦不少的身形和微帶病容的面孔上看,她今日倒是確實是抱病前來的。
她應(yīng)當是知曉了香兒近來被我冷落之事,特意為香兒的事而來的吧。我的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不過,盡管知道她的目的,我卻無法拒絕她,拒絕這個與母妃生前關(guān)系最親密,又一直拿我當親生兒子一般相待的婦人。如果這真是她的意愿,那我便依了她算了。
于是,我面帶笑容的扶起了她,又與她寒暄了幾句,才去給母后以及幾位母妃拜年、請安。
我與母后之間一向都無什么可的,循著常規(guī)問候了幾句后,我便找了個理由,離開母后與幾位母妃的身邊,與姨娘和我的幾位已出嫁的姑姑聊了起來。
只是,在與她們交談的過程中,我還是忍不住用眼神著秦蝶兒的身影,找到之后,我便給她丟了一個會心的微笑,然后悄悄的將眼神鎖定在她所在的位置上。
可能是見著我方才親手將秦蝶兒抱下了龍鑾的那一幕,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秦蝶兒往那尚且空懸著的后位上靠,于是乎,秦蝶兒便成了今日幾乎所有人都要巴結(jié)逢迎的對象,很快被前來拜年的貴婦們包圍了起來。
其實,在后位這個問題上,我倒是沒有考慮這么多,如果她不姓秦的話,那將她推上后位,倒也是我樂觀其成的事。只是,她姓秦之后,為了不讓母后的陰謀得逞,我卻不能這般做了。
想到這里,我倒是對秦蝶兒又多了一絲內(nèi)疚。
不過,很快,我便搖了搖頭,不愿意在這歡喜的日子中,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于是,我又開始將注意力放回到秦蝶兒身上,放任自己,貪婪的注視著她。
遠遠的,我觀察著她的表情,剛開始,她還能扯出一絲勉強的笑意應(yīng)付著,后來,她的表情便變得越來越僵硬,越來越無奈和痛苦,笑容也快掛不住了。看得出來,她不太擅長應(yīng)對這種場面。
看著她那渾身不自在的樣子,我不禁有些心疼起來,便離開正在相互攀談的姨娘和幾位姑姑身邊,趁著眾人不注意,將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取下來,放進了口袋。
然后,走近那個包圍圈,借口自己的玉扳指昨夜落在了靜心宮,需要同秦蝶兒一同回去尋找,才將她給解救了出來。
隨后,我又將同樣的借口對姨娘、母后、母妃她們描述了一遍,便將秦蝶兒拉著一起,往門外走去。
一想到接下來的一整天,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做,就這樣的與秦蝶兒單獨待在一起,我的心情愉悅的都快要飛起來了。
只是,她這個笨蛋,還真的以為我是丟了扳指,在順寧宮的殿外不肯走,在那努力的苦思冥想著,我的扳指究竟丟在什么地方。
我將她威脅上了龍鑾之后,邊輕吻著她,邊告之了她事情的真相,也讓她終于松了口氣。
接下來,我邊親昵的吻著她,邊與她商議,今日剩下來的時間,我們應(yīng)該做些什么來打時間。
其實,對于我來,只要與她在一起,無論做些什么都可以。給力""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