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杏兒的話,秦蝶兒有些呆住了,那個時候的她確實沒考慮到這么多,腦子一沖動,便那般做了。被貞德帝凌辱后,她一直沉浸在恥辱和怨恨之中,也沒有想到其他的事情。怪不得皇帝下次便沒有這般簡單了呢,只怕是從沒有過人,敢這般忤逆于他吧。
一想到她差點兒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將所有親近的人都連累了,秦蝶兒不禁感到有些后怕起來。
杏兒見秦蝶兒似乎有些悔意,也就沒再多些什么了,只是在被子底下握了握秦蝶兒的手道“姐,以后切莫再這般義氣用事了。如若你在這后宮中,真的覺得待得太憋屈的話,等舅老爺那邊都弄好后,咱們再從長計議,看如何才能離開了這深宮而去。”
“嗯,好。”秦蝶兒低聲應(yīng)了一句。不久后,在杏兒的撫慰下,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到了第二日早晨,秦蝶兒自己醒轉(zhuǎn)過去。因著這幾個月以來,每日都要在這個時候去彩鳳宮請安,這個時候醒來,便成了一種習(xí)慣。
往日,剪春這個時候已經(jīng)過來服侍她起來,今日卻還沒有來。可能是見她昨日的情形,覺得她今日也無法去請安了。
昨夜聽了杏兒的話,秦蝶兒方知自個太任性了,她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但是,卻不能讓她娘太傷心,也不能把別人的性命當(dāng)兒戲,將別人的性命一起賭進去。
既然這樣,她也不能再不去彩鳳宮請安了,雖然她知道,若她今日去請安,自己送上門去,淑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只怕又要經(jīng)過一番鬧騰,而且,還要面對眾人的流言蜚語、指指點點。但是,逃避終究不是辦法。
想到這里,秦蝶兒翻身起了床,穿上衣服。床上的杏兒還正在酣睡之中,她昨日被秦蝶兒折騰了大半夜,想必現(xiàn)在也是乏極了。
秦蝶兒替她蓋好被子,然后往外間走去,去喚剪春來替她梳洗。
外面的剪春正在擦洗一些東西,見秦蝶兒自己走了出來,她又驚訝又驚喜道“娘娘,您怎么爬起來啦”
秦蝶兒淡笑了一下,嗓子沙啞的道“快到去彩鳳宮請安的時辰了,你幫我梳洗一番吧,等會我們一起去請安。”
可能剪春昨天也已經(jīng)得知了那些個在宮中流傳出來的流言蜚語,她有些心疼的看著秦蝶兒道“娘娘,今日不用去彩鳳宮請安了。太后娘娘昨日回去,派人將皇上請到順寧宮,然后,又不知道和皇上了些什么,皇上勃然大怒,下了道圣旨,將淑妃娘娘關(guān)了一個月的禁閉,彩鳳宮也不許任何人出入。
現(xiàn)在嬪妃們每日里的請安都改到順寧宮去了。太后娘娘已經(jīng)下了一道懿旨,娘娘您身子不舒服,這一個月內(nèi),每日早晨都不需要再去順寧宮請安了。”
秦蝶兒聽了之后,也不禁有些感激太后為她所做的一切。在她被皇帝凌辱之后,她曾在內(nèi)心怨恨過,怨恨皇帝,怨恨他如此這般羞辱于她;怨恨她爹,怨恨他不顧自己的死活,只想著自己的功名利祿;怨恨太后,是她將她召進了這皇宮。快來看"",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