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的侍從和白、宋兩家的眾人也早都戰在一起,不時間有人倒下,不時間有人殺的面目猙獰,鮮血染紅了衣襟和雨水。
紫袍和老嫗對視良久。老嫗的開口打破了這種沉默:真不知為何你們云家會卷入這些家族的爭奪之中,我本不想與你們林家為敵,但是三小姐說了:雖還未拜堂成親,但終究是要嫁入林家了,今日與陸家為敵便是與我林家為敵,切不能坐視不理。雖我林家在水云京不如你云家勢大,但今日哪怕魚死網破也休想傷害小姐和陸家小子。
紫袍也開口說了今日第一句話:今日之事并不代表云家的意思,只是我曾受過白家之恩,今日算是還恩,來吧!我只出十招,若你能全部接住,今日之事我便到此為止!說罷,紫袍便以雷霆之勢向老嫗發起了攻擊。
正在此時天空中突然發出了絲絲絲的響聲,大家都暫時停下手中打斗動作,齊齊望向天空,只見一條巨大的五彩水蛇盤旋半空,不斷吐著蛇信子,那陰暗的眼神似要吞噬所有一般,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而白疆手中不知何時再次出現了那炳彩色的法杖,并源源不斷的向水蛇輸送著法力。
“陸長友,來嘗嘗我新煉化的蛇妖,看看滋味如何吧!”見此陸長友毫不猶豫,手中也再次出現了那把巴掌大小的半透明黑傘,從容的說道:不過是一個低級的普通蛇妖,老夫還怕了你不成。說罷,將手中黑傘一拍,一柄巨大的黑傘幻影出現在天空,有水蛇三分之一大小,這次黑傘沒有撐開,傘尖竟是像一把利劍一般散發著銳氣。水蛇似受到挑釁一般,絲絲絲的不斷吐著蛇信子,雙眼發紅,似是活物一般。水蛇張開血盆大口咬向黑傘,而黑傘敏捷的用傘尖攻擊著水蛇,水蛇的撕咬對黑傘似乎作用不大,但黑傘對水蛇的攻擊卻能招招擊中,時而能聽到水蛇痛苦的嘶鳴。
眼看水蛇逐漸落入下風,白疆也面露艱難之色,宋家長老此刻也拿出了自己的法器,竟是一根綠色枝條,枝條上的樹葉仿佛一直在浮動一般,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宋家長老將枝條一揮,天空中出現了同黑傘般大小的綠色鞭條,開始疾風般的抽向黑傘,而黑傘也從劍狀瞬間變成了傘狀并不斷旋轉,抵御著她們的攻擊。
若論單打獨斗白、宋定然不是陸長友的對手,但是兩人的聯手讓他也感覺到了內力有些不支。他們不斷的將自己的內力注入法器之中,這是內力和法器之間的戰斗,這對法器操控者的內力耗損是很大的,比起尋常打斗的消耗自然要大很多,而對內力的補充除了借助藥丹和極品法器之外也需要很長時間。法器之間的戰斗往往是決定戰斗勝負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