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教練,殺了李晴川吧。”他們說。聽了弟子們的話,武田正雄苦笑。他倒是想殺了李晴川,他殺的了嗎?李晴川可是修真級中等高手,而他只是神級上等高手,連跟著織田青司征戰(zhàn)非洲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像李晴川身邊的大軍哥一樣,留在島國訓(xùn)練弟子。“好緊張啊,也不知道李晴川能不能打過虹口道場的館主。我感覺身子都哆嗦了,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場面。”眼鏡男越看越激動,身子緊張的厲害,他不禁燃起一支香煙,“他們好像有上千人呢,我們才有幾十個人,不會一擁而上一起打我們吧?”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李晴川,他不會又像朱少爺那樣坑我吧?一會兒虹口道場的人一起打我們,他和朱少爺直接跑了,把我留下來挨打?”“你要和李晴川打個賭嗎?”柯文納斯想了想問。“什么打賭?”眼鏡男問。“賭李晴川挨打。”柯文納斯問。“這有什么好賭的?雖然我是被李晴川抓來的,不過李晴川很爺們啊,竟然跑來島國踢館了,他可是個英雄,我不希望他挨打,我不賭。”眼鏡男皺皺眉頭,看著柯文納斯的眼神流露出嫌棄。心想他是哪伙的?李晴川可是帶著他們來島國裝逼的,他怎么能如此輕視英雄,隨隨便便拿英雄打賭。“……”柯文納斯……“武田教練,殺了他吧。”虹口道場的高手們依然蠢蠢欲動。“武田教練,請你洗刷我們虹口道場的恥辱!”有高手干脆跪在武田正雄的面前,懇請武田正雄出手。“武田教練,我們偉大的虹口道場怎么能由李晴川來羞辱?”“武田教練……”當(dāng)虹口道場的高手們苦苦哀求時,武田正雄不禁抓緊雙手。看見李晴川跑來島國踢館了,韓秀華心里也是緊張的不行。“為李神上茶!”武田正雄突然松開雙手。“武田教練!”虹口道場的高手們大吼。“能打敗李晴川的,只有織田青司會長,我不是他的對手,你們也不是他的對手,讓我將織田青司會長請回來,由織田青司會長洗刷我們虹口道場的恥辱吧。”武田正雄輕輕嘆口氣道。“有排面,真有排面。李哥,你是多厲害的高手啊?這些島國人竟然不敢和你打,直接請你喝茶了。”當(dāng)李晴川一群人坐在虹口道場靜靜的喝茶,被虹口道場的高手們仇視時,眼鏡男忍不住驚叫,對李晴川佩服的五體投地。“小子,跟著李哥混有排面吧?”狂風(fēng)燃起一支大重九香煙笑了。“有排面,從來沒這么有排面過。”眼鏡男驚喜的大叫。“看著吧,很快你就能看見更有排面的事了。”狂風(fēng)笑了笑說。“織田青司會長,李晴川帶著他的手下們襲擊了我們虹口道場本部,他拿著一塊東亞病夫的牌匾來,說如果有人能打敗他,就把牌匾吃掉,如果沒有人能打敗他,就把牌匾掛在我們的虹口道場……”武田正雄這邊已經(jīng)給織田青司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