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安北和徐海山相比體型嬌小,她的身法比徐海山更加靈活,隱隱有壓制徐海山的局勢。想不到,一晃七八年沒見,安北的武功竟然出落到如此地步了。難怪安北看不起他,原來她有低看他的資本。當陶婉兒和李晴川說話時,再看比武擂臺,安北已經和徐海山又過了二十幾招。此時安北使用的武功為武當劍法,便向徐海山刺來一劍,當徐海山側身躲開,安北又將手腕一扭,橫著向徐海山劃來。徐海山雖然身體高大強壯,但是硬板橋的功夫十分到位。眼看著安北這一劍,他已經避無可避,他立刻將身子向后一彎,雙手拿著長棍緊貼地面,直接翻了個跟頭躲開了安北的長劍。當他才站起來后,安北又將手中寶劍一轉,那寶劍立刻化作一道旋風,在安北手中飛快旋轉著,直逼徐海山而來。“太極劍法,太極真氣?”李逍遙立刻看出了安北劍法中的玄妙。“安北是武當山火龍真人什么人?”李晴川立刻回頭向安北父親看去。“武當山火龍真人,和安北的爺爺關系不錯,他以前來神龍特種大隊指點過戰士們幾招,順便也教了安北幾天,算是火龍真人一名不記名弟子吧。”安北的父親說。“徐海山要敗!”李晴川眼神一變。果然,再向比武擂臺上看去時,便看見那徐海山不斷躲閃安北的寶劍,額頭上已經微微見汗了。突然,安北將手中寶劍向徐海山一揮,那寶劍直接化作一道黑色旋風向徐海山飛來。徐海山立刻側身躲閃,同時看見安北左掌向徐海山一擊,“太極真氣!”呼的一聲,一道黑白兩色真氣緊緊纏繞在一起,狠狠向徐海山擊來。“棍山!”徐海山臉色難看,將手中長棍一揚,在他面前快速出現萬千棍影。那無數棍影好像一堵巨墻,一座大山,直接就和安北的太極真氣狠狠撞在一起。轟隆一聲,比武擂臺上發出一聲baozha。“安北打不過徐海山的……”陸家觀戰的眾多弟子和下人們中間,一名女孩兒眼中散發出黑光,微笑著說道。只看見當徐海山擋下安北的太極真氣后,他立刻覺得身后有什么不對,便快速將右肩向前一閃,一把寶劍快速由他肩膀擦過,狠狠落在安北手中。當安北穩穩的接住寶劍后,由他右肩出現一道血痕,緩緩流出鮮血。若不是他身經百戰,對危險有著一種超乎常人的直覺,此刻他已經被安北傷了。這只是很小的皮外傷,安北的寶劍鋒利,只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細細劍痕,當比武結束后,若徐海山在傷口上施了金瘡藥,連疤痕都不會留下。若徐海山沒有躲開安北這一劍,他一條肩膀必定受到重創,戰斗力將大打折扣,兵敗如山倒,快速被安北打敗。“這徐海山,倒是有點真本事。”趙皇帝坐在主位中笑了。“徐海山的武功確實不錯,很多高手就是遇見安北這一招時,敗在了安北的劍下。”安北的父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