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洪家現(xiàn)在的實力,最多只是墊底隊伍,他們能打敗很多隊伍?”李晴川冷笑了,看向洪勇眼神中是深深的不屑,“軍中無戲言,我李晴川一向說到做到,要么洪家走,要么我李晴川走。”“李教官,你何必非要這樣,眼中揉不得半點沙子?”王彪為難了。“我李晴川帶兵一向如此。”李晴川說。就你還帶過兵?聽了李晴川的話,清風(fēng)冷眼看著這一切,在心里偷偷撇嘴。“哎,韓老爺子剛剛出去了,不如,我們等韓老爺子回來,由韓老爺子定奪?”王彪想了想說。“我是這里的總教官,由他定奪什么?我還是那句話,要么他走,要么我走。他不走,我現(xiàn)在就走。”李晴川有些不悅了,袖手一揮就要離開。“李教官,你等等,你等等啊!”王彪知道韓威風(fēng)重視李晴川,他也見過李晴川的實力,知道李晴川的神威。雖然他覺得李晴川的訓(xùn)練方式不對,還有不到四個月就全軍武術(shù)大賽,他不帶著大家魔鬼式訓(xùn)練沖擊,反而讓大家練一些無聊簡單的基本武功,但他知道李晴川確實是個有能力的人,他又不是總教官,沒法干涉李晴川訓(xùn)練。他只能懇求李晴川,希望李晴川不要離開。不然李晴川在他這被氣走了,韓老爺子回來一定找他問罪。“李晴川,你是不知道我們洪家的實力啊。”看見王彪苦苦哀求李晴川,洪勇叔叔心里更不高興了。王彪這么做是什么意思,人家已經(jīng)執(zhí)意讓他們洪家走了,讓李晴川留下來,他們洪家走?“李晴川,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我洪金剛和你打一場,若是你贏了我,我洪家立刻撤出北方軍區(qū),同時我和侄兒洪勇親自向你磕三個響頭道歉。如果你輸了,你滾出這天狼訓(xùn)練營,同時在沙場爬一圈學(xué)狗叫,親口對我說,洪爺我錯了。”洪勇叔叔冷冷說道。“你竟然敢和我打賭?”李晴川立刻轉(zhuǎn)過身子,驚訝的看他。“我和你打賭怎么了?”洪勇叔叔冷笑。“你洪家有錢沒有?”李晴川問。“二十多個億吧。”洪勇叔叔說。“好,再賭你洪家二十多個億,你敢不敢?”李晴川說。這李晴川怎么還喜歡賭錢?聽了李晴川的話,洪金剛心里一下沒底了……東山省洪家在大夏武林地位不錯,洪家三叔,也算是大夏武林赫赫有名的高手。他今年才四十二歲,就已經(jīng)是一名神級高手,實力可不是之前的羅永烈、小虎、飛鷹能夠相比。洪家能有資格成為北方軍區(qū)的外援,已經(jīng)算全大夏正派勢力六十四強高手了。若飛鷹門還在,他們是絕對沒有資格代替北方軍部比武的。洪金剛自信能打敗李晴川,看見李晴川做天狼訓(xùn)練營的總教官,心里一直不服氣,現(xiàn)在他又以辭去總教官職務(wù)威脅王彪,王彪不斷的苦苦哀求李晴川,他心里看著更是不爽,所以才想要挑戰(zhàn)李晴川,與李晴川打賭,讓李晴川輸了學(xué)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