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古董是有錢人干的事,人家啥條件,咱家啥條件,咱也是能和人家比的?你爸我開的這個廠子都是租的,每年廠子賺錢,得給人家一半租金。還得買貨買料,雇工人,咱家買的別墅,買的好車,哪個不是錢?今年賺了一千萬,我還等著拿剩下的錢再租個廠子呢,你倒是好,花了我二百萬去買個破尿盆,你彪?”“挺好,這尿盆你留著吧,你這車我也不幫你贖了,尋思你長大了,給你拿個一百萬留著傍身,以為你能懂事點投資啥好項目。現(xiàn)在你將來啥樣,我也不管了,你愛哪去哪去吧。你大了,我不打你也不罵你,之前就是太慣著你了,你走吧,出去自生自滅吧。”中年人越說越氣氛,越說越傷心,看著韓宇哲手里抱的尿盆,心里橫火直冒,直接將韓宇哲從家里趕了出去。這天晚上,韓宇哲在慈善拍賣晚會裝了逼,但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被老爸趕出別墅,他手里抱著尿盆心里說不出的憋屈。“草……”想了想,他走向附近一處酒吧喝酒。他身上其實是沒什么錢的,為了買這尿盆裝逼,他把父親給他投資賺錢的一百萬花了,還把自己新買的保時捷車也抵押給拍賣會了。此刻,他全身上下只有一百塊錢。老爸氣的要死,估計短時間內(nèi)不會給他錢了。沒想到李楓竟然發(fā)達了,一出手就是一件價格三十億的寶物。而他只能買一個二百萬的尿盆,和李楓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越想越生氣,他直接猛灌了三瓶啤酒。這酒吧的啤酒也不便宜,十五塊錢一瓶,再喝兩瓶他恐怕走出酒吧都難。突然,他心里靈光一閃。他為了買下這尿盆裝逼,可是花了整整二百萬,付出的代價不小。那李楓買下一個價值三十億的銹鐵,他此刻身上也沒什么錢了吧?他和李楓半斤八兩?他這尿盆,可是乾隆皇帝用過的尿盆,那是有歷史身份的,之前還有個富豪花一百九十萬和他競拍呢,他轉(zhuǎn)手賣了還是錢。而李楓買的銹鐵,據(jù)說是一塊破鐵,那破鐵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搞不好他買的真是塊破鐵,此時已經(jīng)賠得血本無歸了。不錯啊……想到這,韓宇哲由臉上露出壞笑。他現(xiàn)在花了二百萬冤枉錢已經(jīng)很苦了,估計李楓花了三十億冤枉錢比他更苦。那可是三十億啊,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數(shù)字。這shabi!越想越開心,韓宇哲直接笑了出來。突然,彪哥帶著幾名壯漢直接走進酒吧,看見韓宇哲,彪哥直接和幾名壯漢把他拉出酒吧就是一頓扁踹。酒吧外面還有十幾個人,韓宇哲看見這么多人打他心里又驚又怕,立刻護住懷里的尿盆任由他們踢打。“狗崽子,連李晴川李哥都敢惹,活的不耐煩了。聽說你以前很囂張啊,李哥被你惹得心情不好,我們決定在未來半年時間內(nèi),每天教訓你三次,早中晚不停的教訓,讓你知道知道囂張的后果!”彪哥帶著人不斷對韓宇哲猛撞。“彪哥,彪哥,我錯了,那李晴川是什么人?你們怎么這么幫他?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韓宇哲被人圍在地上猛踹,身上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