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軒把手機放到一旁,依靠著床沿的身子逐漸放平。躺在床上的他聲音也放松了許多,“需要回復幾個郵件。”林伊然抿了抿唇,和厲寒軒相比較,自己這個林氏集團的負責人有些無所事事。厲寒軒連過敏住院都不忘記工作,難怪厲家爺爺一直堅持厲寒軒為厲氏集團的繼承人。她依靠著手臂看了一眼厲寒軒已經(jīng)躺下的身影,“嗯,我已經(jīng)要睡了。”厲寒軒點了點頭,“林伊然,晚安。”“晚安。”林伊然輕聲的回應(yīng)著。她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不知什么時候進入了夢鄉(xiāng)。等她再醒來時,厲寒軒已經(jīng)換上了一聲熨的筆挺的西裝。他手握著咖啡杯,背對著林伊然站在窗前。望著厲寒軒的背影,林伊然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這個男人是鐵人嗎?昨天不是過敏了,今天怎么能這么快的恢復好,還能氣質(zhì)清冷的站在窗邊喝著咖啡?而她,睡眼朦朧的模樣,反倒是像極了過敏生病的那一個......聽到林伊然打哈欠的聲音,厲寒軒才緩緩回過頭。看見林伊然的眼睛一半睜一半閉著,厲寒軒愣了愣:“你醒了。”林伊然下床穿好了鞋子,她起身的時候還在揉著眼睛:“你怎么穿上這身衣服了?醫(yī)生說你沒事了?”厲寒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嗯。我讓黎夢送來了你的護膚品和換洗衣服,你洗漱好了,我們?nèi)コ詡€早餐。”黎夢來過了?林伊然側(cè)過身看著放在一旁的購物袋,不用想也知道是厲寒軒讓她送來的。而厲寒軒身上的這一身西裝,想必也是黎夢提前給他買的。不愧是厲家大少爺。即使不穿高定限量版,普通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也十分貴氣。林伊然點了點頭,她看到了厲寒軒頻繁的看著手表的模樣,心里也猜出幾分,“你有事就去忙吧。”厲寒軒放下抬起的手腕:“沒關(guān)系的,吃個早餐的時間還是有的。”林伊然嘆了口氣,起身拿起一旁的袋子走進了浴室。她其實明白,厲寒軒的心里的對她是有些過意不去的。這頓早餐,應(yīng)該是為了感謝她,昨夜及時出現(xiàn)拯救了過敏的他。簡單的洗漱好了,林伊然將換下的衣服疊好,告別了護士之后和厲寒軒離開了醫(yī)院。她將手里的藥袋遞給了厲寒軒:“陸簡給的,他說要你按時吃藥。”接過藥袋的厲寒軒愣了愣,他身上的紅疹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了,陸簡怎么又給他一袋子藥?林伊然打開車門,站在原地尷尬的笑了笑。看著厲寒軒逐漸皺起了眉,一臉疑問的模樣,林伊然只能解釋道:“陸醫(yī)生說,他怕厲肖南讓你過敏上癮,剩下的藥提前備著......”雖然陸簡的做法有些夸大,但是林伊然也表示了贊同。畢竟根據(jù)厲肖南現(xiàn)在的心很毒辣,沒有人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些什么。林伊然倚靠在車門上,對著厲寒軒手里的袋子努了努嘴:“藥的保質(zhì)期我都看過了,都是最新的保質(zhì)期,看來陸簡給你拿藥的時候,下了一番功夫,短時間之內(nèi)都不會過期的。可以放心食用。”厲寒軒冷哼了一聲,語氣傲嬌卻又透著一絲的咬牙切齒:“我真是謝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