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用擔心二嬸的話會影響到她。白婧柔是聰明人,想要讓林伊然的日子過不下去,沒有二嬸的幫助是不行的。她知道投其所好,也舍得花錢在二嬸身上。“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說這些有什么用呢?爺爺說一個月后要舉行一場慈善晚會,到時候各家的夫人都會出席,那個四十多萬的包二嬸用過很多次了,我再送二嬸一個限量版的。”白婧柔移動著輪椅來到了玄關(guān)處。在玄關(guān)處放著一個包裝精美的袋子。袋子上的字母單獨拿出來并不值錢,把這些字母匯集在一起,就價值不菲。白婧柔俯下身子拿起了袋子,輕蔑的冷笑著。轉(zhuǎn)過身后的表情,卻變成了另一種討好的笑容。本來想和白婧柔撕破臉,看到白婧柔手里的袋子,二嬸也有些猶豫,“你這是做什么。”“二嬸是厲家的人。厲家的慈善晚會上,二嬸自然不能輸給那些夫人們。這個灰白色的鉑金包是限量的,全球就只有十個。而我要送給二嬸的這個包,編號是01,我想二嬸無法拒絕吧?”白婧柔將手里的袋子放到了二嬸的手里,面帶微笑的說著這個包的來歷。她花了180萬買下了這個包,就是為了讓二嬸能夠徹底為她所用。哪怕她手里的錢已經(jīng)見底,這個包也要咬牙買下來。“180萬??”二嬸接過袋子,迫不及待的拆開了袋子上的包裝。就算厲家有錢,她也不舍得花180萬買下一個只能用來拿著的包。她欣喜若狂的拆開了包裝袋子,看著手里的灰白色鉑金包時,心里對于白婧柔的怒氣瞬間煙消云散。白婧柔看到了二嬸的表情變化,她心里的大石頭在一刻終于可以落下,“二嬸可要好好保存這個包啊,在你的圈子里,可是獨一無二的。”“你花這么多錢買了個包送給我,是要我?guī)湍戕k什么事吧。”二嬸的心里心知肚明。這個包的價值遠不止180萬。全球銷量只有十個的包,有錢也是買不到的。而白婧柔費盡心思的買下送給她,自然也是有求于她。白婧柔移動著輪椅,輕輕拍了拍二嬸的手臂,又刻意將二嬸放在沙發(fā)上的包再次拿起來。她看了一眼后,又將包放回了二嬸的手里,“二嬸,我只是想送給你一個禮物而已。”“真的?”“真的。”白婧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林伊然的孩子已經(jīng)沒有了,現(xiàn)在的寒軒失憶又恨透了林伊然。我已經(jīng)是勝利者了,只要你們認可我,接下來只管放心的陪伴寒軒就夠了。”雖然對于白婧柔送來的禮物很滿意,可白婧柔的話,在二嬸聽來卻格外的好笑。她輕輕的撫摸著手里的包,“勝利者?你別忘了,林伊然手里的林希凱才是厲寒軒的親生兒子。”白婧柔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語氣淡定聽不出一絲的慌張,“林希凱的撫養(yǎng)權(quán),爺爺早晚是會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