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謙遜又懂得適當的委曲求全,在受人其辱時,也會沒有猶豫的反擊?;ㄈ哼€沒送到婧柔律師事務所,秦可心就已經在腦海里想到那個女人會是什么模樣了。林伊然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她只是在幫自己出這口氣。她的忍讓換來的是白婧柔更加肆無忌憚的折磨。在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曾經口蜜腹劍的白婧柔,才是最陰險的人。從白婧柔將林希凱推倒的那一刻,林伊然就已經忍無可忍。既然白婧柔和厲家老爺子不打算忘記過去重新開始,那么之前的賬,她也會在適當的時刻,一筆一筆的和他們算清楚......她不是白婧柔,只會夾著尾巴躲在背后惡心人。她在訂單的下方大大方方的寫上自己的名字。林伊然這三個字,不像白婧柔這個名字一樣在黑暗中見不得人。看到車子離開了咖啡店的門口,林伊然的眸光一下子暗了下來。秦可心撓了撓頭,跟隨著林伊然回了溫暖的咖啡店。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智商不夠用,這顯然不是八卦聊幾句都能知道答案的:“你怎么知道是白婧柔?我看那聯系方式不是白婧柔的啊?!薄盎ㄈ荷厦娴牧忠寥蝗齻€字是手寫的,我認得白婧柔的筆跡。”林伊然面無表情的回答著。聯系方式可以隨意更改,也可以隨意編寫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號碼??砂祖喝岬淖舟E卻改不了。連在花圈兒上的名字都要親自手寫,林伊然一時不清楚,她是恨自己想要詛咒自己,還是愚蠢到怕林伊然發現不了真相,刻意提醒?林伊然在顧清墨和秦可心的面前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她不想讓白婧柔達到她的目的,只能竭盡全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白婧柔想看到她痛苦不堪,想要看到她頹廢落魄。她絕對不能讓白婧柔陰謀得逞。白婧柔對她的詛咒,林伊然一絲不落的全部還給她。林伊然舒了一口氣,微微皺著眉頭看向窗外,希望白婧柔見到這份特殊的訂單時,不要太過激動,一定要好好活著。第一天營業,因為白婧柔的事情,林伊然的心情并不算太好。送走了顧清墨和秦可心,林伊然坐在吧臺前久久無法平靜。在最后一位客人離開后,林伊然也簡單收拾了東西離開了。離開咖啡店不過半個小時,林伊然就接到了楊凡打來的電話。“伊然姐,你現在馬上來一趟白婧柔的律師事務所吧!”楊凡的聲音很急,似乎擔心別人聽到。這一次林伊然能秒接他的電話,楊凡在心里想對自己的老板娘表達感謝。他打來電話并不是想夸贊咖啡好喝,事實上他手里的咖啡一口未動。開會時,厲寒軒接到了白婧柔的電話,隨后冷著一張臉讓他通知林伊然馬上去律師事務所。楊凡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事,他只知道厲寒軒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眸光低沉,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