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愛和厭惡,林伊然想不出別的理由。她那些卑微又痛苦的過去,林伊然不想回憶,她緊緊的抿著嘴唇,不想再與厲寒軒提起這些痛到極致的曾經。就像她的父親離世前對她說的那些對不起。對不起三個字,換不回林伊然天真無邪的少年時光,也無法挽回那些年他們對于林伊然心靈的傷害。因為父親沒有任由的偏心,讓林伊然這些年遇見問題就會選擇退縮,不會與他人爭搶。在她下意識里認為,連最親的父親都不喜歡自己,外人也同樣不會喜歡,偏心她。那些年是厲寒軒給她偏愛的例外感動了她,也讓林伊然陷入了厲寒軒的偏愛里無法自拔。“爺爺在茶樓到底和你說了什么?你不要輕信他的話,他是他,我是我。”厲寒軒詢問了林伊然多次,她從未提起過那天與爺爺的談話。想起這些日子爺爺總是創造他與白婧柔獨處的機會,厲寒軒猜想,爺爺和林伊然的談話內容,也少不了白婧柔這個女人。他有些懊悔的低垂下眼眸,爺爺叫他去茶樓的那一天,他本該拒絕。這樣也不會被爺爺利用,制造自己和白婧柔約會的場面,讓林伊然誤會。“他說的都是一些實話。”林伊然深吸了一口氣,她揉了揉眉心,不想再去回憶厲家老爺子對她的警告。厲家爺爺不停的說著厲寒軒和白婧柔的關系,無非就是想讓林伊然滾遠一些。林伊然本來也不想再與厲家有過多的牽絆。她明白,太過卑微的愛,只會委屈了自己,傷害了自己。所以林伊然選擇放手。離開厲寒軒之后的林伊然,可以將屬于自己的東西握在手里,她不再卑微的是他人的附屬品,也不需要再為別人而活。厲寒軒稍稍解開了袖口的紐扣,即使緊擰著眉宇,也依舊無法隱藏自身的清冷感:“不要在意爺爺的話,他只能阻擋我和厲肖楠競爭厲氏集團,卻阻擋不了我們的關系。”“那份離婚協議書......你簽好了嗎。”林伊然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她只是抿了抿唇角,詢問著那份被厲寒軒遺忘的離婚協議書。“找不到了。”厲寒軒緊皺著眉頭回應著林伊然。隨后便對于林伊然的話沒有了回應。他加快了車速,想停止與林伊然關于離婚協議書的話題。結果比林伊然預計的時間要提早了半個小時到達。下了車的林伊然按照穆易發來的定位跑向了醫院,電梯始終是滿員的狀態,擠不進去的林伊然選擇爬樓梯。好不容易爬到了十樓住院部,進到VIP病房,看到葉思韻的一剎那,林伊然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再也無法忍耐,她站在葉思韻的床邊大聲的哭了起來。匆匆趕來的厲寒軒在門口聽到林伊然的哭聲,眼神復雜的看向了病房。難道......葉思韻已經離開了......“都來了啊。”病床上的葉思韻眼眶青腫,手臂被打上了石膏,見到林伊然和厲寒軒時,還不忘抬起沒有受傷的另一只手打著招呼。“你嚇死我了......你滑雪那么棒,怎么會摔傷昏迷不醒啊!”林伊然見到已經醒來的葉思韻,心底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她神色緊張,一臉擔憂的查看著葉思韻的傷勢,不停的詢問著葉思韻是哪里不舒服,有沒有摔成腦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