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軒緩步的走下了樓梯,發現客廳的燈還是亮著的。他并不在意的到廚房倒了杯水,再次走到客廳時,厲寒軒才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份協議。厲寒軒緊蹙著眉頭,將水杯放到茶幾上。準備上樓的時候,不小心碰灑了茶幾上的水杯。他和林伊然簽的協議瞬間濕透。來不及拯救這份協議,厲寒軒跑上了樓,他在林伊然的房門前用力的敲著門。敲了幾聲,沒有回應。厲寒軒用力的推開了房門,只見房間里空無一人......林伊然的行李已經不在,只留下了桌子上的那些珠寶首飾。厲寒軒連忙走回房間里,拿起手機撥通林伊然的電話。電話打不通,聯系方式也被林伊然拉黑,厲寒軒緊皺著眉頭坐在床上。他緊握著手機,修長的手指太過用力導致微微泛白。林伊然的突然離開,讓他始料未及,也在他的意料之外。聽到有上樓梯的聲音,厲寒軒微微一怔,深呼吸了幾口氣,假裝鎮靜的走出了房門。讓他失望了。出現在他眼前的并不是林伊然,而是白婧柔。白婧柔穿著超短的紅色裙子,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顯得雙腿更加修長,她面帶微笑的走進厲寒軒,手指在厲寒軒的胸膛輕輕敲了幾下:“喝醉了,就把我扔下了?”厲寒軒嫌棄的甩開了白婧柔的手,語氣冰冷:“你怎么進來的。”眼前的男人態度冷淡,讓白婧柔臉上的笑容逐漸有些僵硬,她尷尬的收回了手,瞥了一眼林伊然的房間:“林伊然讓我來的,她已經決定成全我們,和你離婚了。”厲寒軒臉色鐵青,他走回房間拿了一件黑色風衣,順手拿起床上的手機,無視著眼前的白婧柔下了樓。他憤怒的打開了車門,漫無目的的行駛在路上。他緊握著方向盤,眉心緊緊的堆在一起。無論林伊然是想離婚,還是想單方面的撕毀他們的合約,總是要說明白。他漆黑的眼眸在黑夜里更加的冰冷,渾身上下散發著壓抑的低氣壓。“林伊然......別讓我找到你!”厲寒軒的語氣冰冷,方向盤被他握的更緊,似乎在控制著自己心底的怒意。林伊然的不告而別,讓此時此刻的厲寒軒怒不可遏。厲寒軒將車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去哪里尋找林伊然。他恨林伊然的這幾年,對于林伊然身旁的人并不了解,甚至連林伊然最愛去的地方,最好的朋友,他都不知道......厲寒軒拿起一旁的手機,他記得在酒吧的時候,他好像看到了葉思韻。對。葉思韻已經從國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