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只是打量了一眼岳江后,便不再看他。出于謹慎,趙無極連試探性的問詢都不敢有,生怕引起岳江的反感。沉浮于宦海多年的他心中只是在轉瞬間便已然做下決斷,不論眼前這個岳江是不是邊疆無敵的戰神,在未曾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是否屬實的情況之下,還是盡量遠離這位更好。即便真是戰神,他今日所做也算是與戰神結下了一段善緣。若不是今日至少也算是幫了董青眉一個大忙,只怕是白走一趟了,日后他若有事求到董家去,董家在大秦內部的上層人員看在今日的情分上也會考慮幫襯一二。即便是日后在大秦官場之中再進一步也未嘗不可。想到這,趙無極心中頓時一喜。“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我一次吧。”梁永寧哭喪著臉,大聲哭嚎起來。哭嚎聲將趙無極的思緒打亂,下意識的,趙無極便板起臉,恢復原本的威嚴模樣。“你該求的不是我,而是岳先生!”趙無極冷哼一聲,轉過身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聽到趙無極讓自己去求岳江,梁永寧臉色頓時一僵,眼中逐漸彌漫瘋狂神色。他站在那,一言不發,因為怒,因為恐懼,致使身形不斷的顫抖著,眼角更是在不停的微微跳動。良久。梁永寧最終也沒有做出瘋狂斷絕所有后路的事,他低著頭,猛地轉過身,看著坐在那穩如泰山的岳江。咚!雙膝跪地,猛地跪在岳江面前。“我梁永寧認打認罰!”“此事乃是成家家主指使我做的,讓我最好將岳先生你關一輩子,關到死為止。”“事是我做的,岳先生是我抓的,岳先生要如何懲戒于我,我梁永寧絕無半點怨言。”說吧,梁永寧認命般的低下頭,不想因此就輕易丟了好不容易得來的位置。門外,一眾治安人員頓時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坐在那的岳江,眼中盡是震驚與駭然。此人,竟然能讓臨城最高長官都出手幫襯他,所長梁永寧更是跪在他身前賠罪,只求原諒。這個岳江到底是個什么路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岳江平靜的看著他,淡淡的道:“把抓的另外兩個人放了。”梁永寧立即抬起頭朝外大聲吼道:“把另外倆個給我放了,快點!”門外一眾守在審訊室前的治安人員頓時一陣騷動,飛速將暗衛與黃子文從一旁的審訊室里帶了出來。遵循著岳江命令的暗衛在看到岳江身上滿是傷痕時,瞬間紅了眼。他眼神凌厲的看著眾人,沉聲道:“是誰!”“竟然敢對我大哥用刑!”跪在地上的梁永寧心中一顫,恐懼不已。觀察細致入微的暗衛視線立即便鎖定梁永寧,身形一動便已然來到梁永寧身前,抬起手并指成刀便要斬下。“住手!”站在一旁的許立群面色一冷冷聲大喊。同時更是抽出綁在腰間的槍械,槍口牢牢對準暗衛。“你想做什么!”“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在我面前sharen!”“以為有人給你們撐腰就百無禁忌了是不是,有我在,想都別想!”霎時間,站在審訊室門口的一眾治安人員皆是齊齊抽槍上膛。審訊室內的氣氛更是在頃刻間便得壓抑無比。火藥味在審訊室內彌漫,仿佛只需一點點火星子便會baozha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