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緩緩打開。看著來人,成嘉木的眼神霎時間變得凌厲無比。“岳江你來做什么?”“這個醫院是你能進的地方么?”他看著岳江沉聲道。岳江平靜的看著他,對于成嘉木的嘲諷,眼中半點波瀾也無。“怎么,陳若琳是我妻子,欣欣是我女兒,我難道不能來么?”岳江淡淡的道。成嘉木冷哼一聲,轉身收起擺放在桌子上的醫典,隨后看著已然走進病房之中的岳江道:“難道你不知道這家醫院是我開的么?”“只要我一句話,立刻就會有人把你趕出去!”“另外,我想若琳也不歡迎你來。”“是吧,若琳。”成嘉木轉頭看向陳若琳道。陳若琳看著岳江,眼神復雜不已,聽到成嘉木的話后更是神色莫名。她看著他,抬起手指著門口:“你走吧,成先生說的對,我這,不歡迎你。”岳江前行的腳步頓時停住,心中長嘆一聲道:“若琳,之前你所看到的真的只是一個誤會,我與董青眉真的什么關系也沒有。”“那也只是你說說而已,我只相信我親眼看到的。”“更何況女兒生病你都能不到場,都能去辦你自己的事,雖然我不讓女兒以后跟著你,難道你就真的不陪在欣欣的身邊了嘛?”“岳江,你可真的是好狠啊!”陳若琳壓低著聲音,看著因為虛弱而在昏睡中的欣欣對岳江說道。岳江心中苦笑一聲,看了一眼欣欣伸手抓住陳若琳的手道:“有什么事我們出去說,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的。”說著,岳江便拉著陳若琳徑直越過成嘉木來到病房外。“我之前是在給欣欣找醫生。”“夠了。”陳若琳猛然抬起手打斷岳江的話。“姜成已經找到了,徐靜生,徐醫生是吧,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今晚就會到。”“欣欣要是等你慢慢找醫生,她早就沒了。”說到這,陳若琳看著岳江的目光之中,滿含失望。一旁,已然走出病房的成嘉木看著跟著他上來的幾個保鏢,開口便是一通訓斥。“你們是怎么回事?”“讓你們把門給我看好,不要讓不三不四的人進醫院你們就是這么給我辦事的?”“老子的醫院什么時候是什么人都可以進來的了?”“保護我不行,干點小事也干不好,你們這群廢物到底有什么用!”幾個保鏢低著頭,不發一言,不敢有一丁點爭辯解釋的意思。幾個保鏢都很清楚,老板雖然是在訓斥他們,但實際上這話卻是在講給一旁的岳江聽的。而對于岳江而言,這些不痛不癢的言語聲,只是一些小孩子爭吵的把戲都罷了,他連回應的心思都沒有。盡管岳江不在乎這些,但跟隨在他身邊的暗衛卻是臉色一變,腳步微微移動,籠罩在黑袍里的面孔更是緊緊的盯著成嘉木,雙手垂在身體倆側,輕輕的敲打著,似乎隨時準備在岳江的一聲令下之后便將成嘉木滅殺當場。察覺到身旁的暗衛氣勢開始變得凌厲起來,岳江立即朝他擺擺手,淡淡的道:“莫要多事。”暗衛身形一震,身上殺意在轉瞬間蕩然消失,再一次恭敬的站在一旁,宛若從未動彈一般。距離岳江不過三五步的成嘉木見岳江竟然敢無視自己,心中怒火頓時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但這一次,他卻未將矛頭對準岳江,而是對準了陳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