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站在岳江身前三步開外,冷著眼冰冷的掃視著眾人。“再敢有侮辱我大哥者。”“死!”一眾保安與保鏢側頭看了一眼梁超的慘狀,又聽到暗衛那冰冷且充滿殺意的話語聲盡皆齊齊的倒吸一口冷氣,腳下更是整齊劃一的向后退了一步,絲毫不敢與暗衛爭鋒相對。梁超躺在地上,口鼻間止不住的向外噴涌著鮮血,逐漸回過神來的他想要動彈一下,卻發現自己肋骨似乎斷了,只是稍稍動一下,身體便如刀割一般。他艱難的抬起頭,看著昂首而立的暗衛,又看看不動彈一下的一眾保安與保鏢,頓時怒火攻心,聲嘶力竭般的咆哮起來。“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做什么!”“全特么的給我上!”“出了事,自然有人給咱們頂著!”“可要是沒辦好成總交代下來的事情,咱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吃瓜落!”在聽到梁超的謾罵與催促,一眾保安互相對視一眼,迅速坐下決斷,隨后齊齊的沖向暗衛。而此前早就見識過,親身領教過岳江身手的一眾保鏢除了不退半步之外,卻沒有絲毫的動作,即便是帶隊的頭頭也咬著牙,也同樣是一聲不吭,絕不動彈分毫。任憑梁超如何的謾罵與威脅,跟隨成嘉木而來的保鏢都紋絲不動。而一群只是受過簡單的培訓便上崗的保安又如何會是身經百戰,在刀口上舔血的暗衛的對手。不過一小會兒,一眾保安便橫七豎歪的躺在地上不斷發出悲慘的呻吟聲。梁超見狀絕望的閉上眼,躺在地上的他猛地側頭看向保鏢頭頭,冷聲道:“老張,你們要是再不出手,讓他們進了醫院可沒辦法向成總交差!”“我無所謂,大不了換一個工作,可你們就不一樣了,雇主的命令都敢不去做。”“以后還有那個權貴敢用你們這些人?”說罷,梁超便閉上眼,打定主意不再多說一句話,該做的老子都已經做了,肋骨都斷了不知道多少根!就算是成總也怪不了我!梁超心中冷哼一聲,如是想到。保鏢頭頭張來看了一眼站在那還未動手的岳江,與一地的保安便感到一陣頭疼。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朝前揮手。“不要留手。”張來沉著臉,淡淡的道。話音落下,一眾保鏢猛地咬緊牙關,齊齊怒吼一聲沖向暗衛。暗衛面對沖來的眾人只是冷哼一聲,絲毫不將面前這些人看在眼里,腳下一點,雙手開合,握拳,迎了上去。呼喝聲,喊殺聲,慘叫聲。聲聲入耳。血與汗交織在一處,將整個醫院門口如同變成大秦邊疆的戰場一般,只是到得現在還未有人死亡而已。盡管最終即便是張來也一起上,也完全不是暗衛一個人對手。門口,門內,躺著一地的人。暗衛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輕輕擦掉額頭上的汗珠,隨后便再一次如同不會說話的木偶一般重新站在岳江的身后。岳江滿意的拍了拍暗衛的肩膀,隨后便大踏步的走進醫院之中。醫院大廳正中間處。梁超躺在那,頭顱微微抬起,看著走進電梯之中的岳江冷聲道:“小子,你特么的有種!”“你特么有膽就待在醫院別跑!”“敢硬闖成,王倆大家族開的醫院,你是我見到的頭一個。”說著,梁超輕輕咳嗽一聲,口中再一次噴涌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