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爺,幾乎很難改變也不是絕對不能改變。說條件吧,只要你放過柳玉龍,我柳家做得到一定滿足你。”江逸辰笑著說道:“我沒什么條件可提!你柳小姐也不必為了柳玉龍而滿足我。”見他態(tài)度依舊,柳楠心里窩火。可為了柳玉龍,她不得不自作屈辱的說道:“如果你放過他,我......我可以犧牲我自己。”突如其來的話,江逸辰楞了半晌,回過神的時(shí)候柳楠已緩緩抬手解衣領(lǐng)紐扣,只不過江逸辰及時(shí)制止了。“柳小姐,我知道你護(hù)弟心切,但你不能這么糟踐自己。”“我雖家世不如你,在做人上我還是有自己的底線。柳玉龍,他本該死,你這么做,值得嗎?”“值得!”柳楠言語堅(jiān)決,“他是我柳家唯一的男嗣后人,柳家不能沒有他。”“那我大哥呢?他就該死?”柳楠回答不上來。江逸辰嘆了聲氣,“你回去吧!七天的壽命時(shí)間如今只剩五天,好好珍惜你們之間的親情吧!”柳楠神情焦急,“你真要把事情做這么絕嗎?我都這樣子了為什么你還是不肯放過他?”“就算以命換命殺了他為你大哥報(bào)仇,然后呢?然后不過多一家悲慘結(jié)局而已,難道這就是你愿意看到的?”“虧你還是武道修行者,難不成你們武道中人就是這么修行的?”“如果是,那真是這個(gè)世界的悲哀。”任她如何說,江逸辰不為所動,最終柳楠?dú)饧倍ァUf心里話,江逸辰能體會她的心情,只是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必須拿命償還。柳玉龍如此。秦默亦也如此。不過想到她剛才解衣領(lǐng)的一幕,江逸辰竟隱隱心動。尤其目睹她那白雪般的肌膚,更讓人心血旺盛。還好在她面前的是自己,換作他人只怕今晚的她注定要后悔終生了。......“凝雪,秦默在酒店住兩天了,你還不打算讓他回來嗎?”怡景悅庭,客廳里的姜瑤對坐在沙發(fā)上的夏凝雪說道。“不用管他,就他那點(diǎn)錢撐不過三天。”姜瑤:“......”還好自己給秦默錢的事沒跟她說,要不然她肯定說自己向著秦默不向她。次日!秦默走出酒店打算去柳家轉(zhuǎn)轉(zhuǎn),然而路過前臺的時(shí)候前臺說有人留給自己一封信,秦默頗為疑慮。“小姐,你沒搞錯(cuò)吧?確定給我的?”“是的,送信的人說一定要轉(zhuǎn)交給你。”秦默帶著好奇打開瞄了眼,簡直驚掉了下巴。這筆跡......老頭子......秦默連忙詢問前臺,“送這封信的是什么人?是不是一個(gè)胡子花白的老頭?”前臺搖頭,“不是,是個(gè)小男孩。他說有人讓他把這封信交給你。”小男孩?秦默明白了。肯定是老頭子不想露頭故意找個(gè)小孩幫忙。這么說,他在陽城了?要不然怎么曉得自己離開了怡景悅庭?還讓自己立刻馬上回去......秦默頓時(shí)覺著毛骨悚然。這老頭不會時(shí)刻在自己身邊監(jiān)視著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