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6的嗎
對面十幾個朝這邊趕來的敵方都瞪大了眼,眼珠都快要脫出眼眶。
看到他們不跑反而來挑釁
現在的女人都這么猖狂
他們真的想錯了,黎清暖只是想要個拔槍,誰知不曉得碰到了哪個鍵,朝著敵人跑就算了竟然又開始跳起舞來了。
陸池勛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抿了好一會兒薄唇,才把笑意壓下。
“給我。”側過頭把她的手機拿了過來,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你拿著我手機打。”
“有什么區別嗎”黎清暖清瀲的眼眸瞇了一下,看著手里比她還貴的定制版手機,不懂他的意思。
陸池勛慵懶操作著游戲鍵,低磁的嗓音響在黎清暖的耳邊“區別在于我的等級已經很高了,升或者不升無所謂。而你剛打等級為零,不升沒有進賽的資格。所以我負責打,你負責看就好。”
“所以你就幫我代打”黎清暖指尖點了點屏幕,把手機塞回他的手里。
她最討厭代勞這種行為。
感覺就像是沒用的廢物,而她也不會讓這一天到來。
“不然你都不會操作,這局結束你連進賽區的基本資格都沒有,只能打小訓練。”陸池勛理所當然的應著,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話語有多傷人。
可黎清暖是什么人,她從不怕打擊,就怕不會反抗。
聽著他的話,她輕輕的笑了一下,那雙清瀲的桃花眼上挑,小巧的紅唇邪魅的勾起。
笑聲雖不大,但對于站著兩個人還顯的空曠的辦公室來說略微突兀了些。
陸池勛側過頭,墨黑的眼眸就看到了某上將這撩人邪氣的一幕,只見她那削瘦白玉般的手指抬起,指尖輕挑開了扣到頂端的軍裝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毛衣和頸部一角沒被遮住的瑩白無暇的皮膚,這么一稱就像千年狐妖勾魂攝魄。
看到這里,陸池勛的眸底一暗,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之間對手上的游戲沒了濃烈的興趣。
他現在更想的是把那礙眼的毛衣撕掉
墨綠的軍裝配上瑩白的胴體這種強烈的沖擊
想想都讓他全身熱血沸騰
陸池勛眼底冒著灼烈的火光,看著她的眼神就像要把她吃掉一樣。
黎清暖被這么灼烈不可忽視的目光影響而指尖一頓,抬眸看過去,淡淡道“不看游戲,看我干什么”
“你看錯了,我只是口渴了,看礦泉水在哪而已。”陸池勛自然的收回目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哦。”黎清暖并不在意的應了一聲,然后挽起袖子在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機,“我自己打,你只要告訴我怎么操作就行。”
接著她滿目張揚道“另外,我們你打個賭,這局我必第一,團贏。”
她從不服輸,只有什么東西在她面前沒有資格的份,何時她也需要被談資格
不存在的事。
陸池勛被她自信強勢的眼神震懾到了,他還以為這位軍功赫赫的上將只是個外表在線蠻力在線的病嬌。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可看之處
當初他就是看中了她這幅外表,畢竟與其娶一個聰明的女人不如娶一個擺設的花瓶。
與其說是需要一個擺設花瓶不如說是需要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
陸氏這種大家族的女主人,也只適合這種傀儡。
既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