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叢中時墨抱著糯米望向了團圓的藏身之處,隨手摘了一片葉子甩向了他。團圓伸手接過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大師兄切了一聲,他走到姐姐的身邊蹲了下來,握住了她的手小聲道;“我阿姐怎么樣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你怎么來了?老頭呢?”“他沒有來!”團圓聽聞微微有些失望;“我們該出去了,不然一會阿娘該著急了。”時墨看著懷中的糯米小心地抱著她站了起來,跟在團圓的身后出了灌木叢。趙蘭兒醒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牽著閨女、兒子的手來到了韓石的身邊;“跪下給你們大伯見禮。”賀云和強子當即跪了下來對著韓石施了一禮。朱珠代替男人把他們扶了起來。“好,好,弟妹這幾年幸苦你了,一眨眼孩子都這么大了。”“其實我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大嫂,這幾年她沒少幫我的忙,要不然我都不知該怎么過,大哥傷勢如何?”“別擔心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二弟和三弟都沒事。”知道丈夫沒事趙蘭兒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賀云和強子陪著韓石說了兩句話,叫了幾聲的大伯,就被老娘帶走了,唯恐他們打擾他休息。韓石望著他們的背影有些嘆息道;“時間過的真快啊!我們走時強子還只是個奶娃娃,這些年我們三兄弟虧欠孩子們的太多了,我昏睡了幾日?是怎么回來的?”“一日,是糯米把你帶回來得。”韓石聽聞有些詫異;“這怎么可能,此處距離鐵城少說也有五六日吧?我知道咱們閨女武功高強,可她也絕對不會那么快就趕到鐵城,而且她出現的也太過巧合了一些,她怎就知道我受傷了?”就知道丈夫會這樣問,這也是她之前頭疼的地方,好在她已經想到了說辭;“咱們閨女是騎著大鷹去的,她跟著施老頭學過一些卜卦之術,再加上我昨日里突然心神不寧的,你受傷時她應該是感性到了什么,就坐在大鷹的背上去找你了。”妻子貌似說的好像很合理,可仔細的想想漏洞百出,她怎么就知道他在鐵城,又是怎么找到他得?不過對于自己的親閨女他并不想去懷疑什么,況且團子和糯米自小就和別人家的孩子不同,再加上跟著施老頭那個神神叨叨的人在一起了幾年,閨女說不定學到了什么本事呢!朱珠見丈夫并未再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你受傷時身邊還有誰?”“很多人,石頭、太子、三弟和一些護衛。”朱珠聞言有些頭疼了起來,這么多人在場恐怕就有些不好解釋了。這時團圓牽著姐姐的手朝他們跑了過來,他雙手叉腰盯著韓石趾高氣揚道;“你可知道我是誰?”韓石看著小兒子慈愛地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是團圓。”“認得我不算是本事。”“我還知道你從小就不愛哭,愛吃魚愛吃雞翅膀,總是喜歡和別人打架,每次都把別人打的痛哭流涕的,直到現在還有尿床的習慣……”“停!”聽到尿床二字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看著地上的爹爹哼了一聲,轉身大搖大擺地走了。糯米看著爹爹笑了輕聲喚了一聲爹爹。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