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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章 (第1頁)

喬義良躺在床上,跟木乃伊沒多大區(qū)別,身上插滿了儀器管子。看來手術已經做了,只是情況不怎么好,這輩子大概都沒有恢復的可能性了。

護工問她:“請問您是……?”

這是單人病房,護工雖然只需要做分內事,關于雇主的安全問題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的。

時珂死活沒能把自己是喬義良女兒的事說出口:“我認識他,來探望一下,沒什么事兒你先出去吧。”

護工也沒在意,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喬義良昏睡著,時珂也沒硬把他叫醒,只是坐在一旁靜靜的等待。

等了莫約兩個多小時,她無意中發(fā)現喬義良的眼珠頻繁的動了幾下,睫毛也在顫,這是早就醒了,故意躲她?

她起身走到床前:“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喬義良沒動靜,只是連眼珠也不敢動了。

時珂不免覺得有些生氣:“你回避就能當做你什么都沒做過嗎?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光沒拿到五千萬的支票,還成了這幅樣子,這報應隔了這么多年,總算來了。”

聽到她的話,喬義良猶豫著睜開了眼睛,早就沒了之前不要臉的勁頭,整個人都很萎靡:“我都已經這樣了,我罪有應得,你還想怎么樣?”

時珂勾了勾唇:“之前你說有個女人告訴你我的工作室好起來了,引你問我要錢,那么……你昨天的行為,和那個女人有關嗎?”

喬義良頓了兩秒,說話有些困難,但是他的言辭,讓時珂大為震驚:“我一開始是不敢,那個女人告訴我,我是你的生父,江錦程再惱,也不會把我怎么樣。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才這么肆無忌憚的,我本來就沒想把淼淼怎么樣,只是想弄點錢……”

果然跟‘那個女人’有關,喬義良被人一慫恿,就上了頭。

依喬義良所說,‘那個女人’從頭到尾沒露面,只是用不同的電話跟他聯系,他想主動聯系還聯系不上,只能被動。

而且拿孩子做要挾籌碼是喬義良自己臨時發(fā)揮,不完全是‘那個女人’教唆的,‘那個女人’只是告訴他,不管他以什么惡劣的方式要錢,江錦程都不會把他怎么樣。

時珂陷入了沉思,倘若‘那個女人’真的是佘淑儀,那么佘淑儀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單純的給她出難題,想惡心她?還是想讓江錦程因為喬義良連帶著也厭惡她?

她不理解,也沒證據去找佘淑儀對峙,她倒要看看,喬義良已經這幅鬼樣子了,佘淑儀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現在喬義良腦子是清醒的,時珂怕他到時候反咬一口,訛她一筆,所以將丑話說在了前面:“當時場面太混亂了,我也是不小心推了你一把,誰讓你做到這種份上的?你挾持勒索是犯罪,我那是過失行為,你后半輩子要么就這樣踏踏實實過日子,要么……比現在還慘。自己掂量一下,不要再擾亂我的人生。”

喬義良沒吭聲,垂頭喪氣的,衰到了一種境界。

時珂沒再理會他,轉身離開。剛打開病房的門就撞見護工站在門口偷聽,她不確定她和喬義良的對話護工聽到了多少,護工看到她,有些慌亂:“我……我什么都沒聽到,該給喬先生擦身子了,所以我才過來的……”,content_n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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