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年面無表情地聽著顧如湘的哭訴,倒是站在他身后的崔律冷笑了一聲。這種程度就害怕了?現在她還只是在第一層,照她這樣說的話,那地下第十七十八層的人豈不是直接不要活了?許是被哭煩了,陸斯年挪動輪椅來到圍欄前,透過圍欄輕輕的撫上顧如湘的臉,溫柔的幫她整理臉凌亂的頭發,“所以,對于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冰涼的皮革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惹的顧如湘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陸斯年微微側頭,漫不經心地將手移到顧如湘的脖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搓著。與輕柔的動作相對應的,是他淡漠冷然的眸子,暗含殺意。顧如湘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沒能給出他一個滿意的答復,陸斯年會讓她從人間徹底蒸發。一億對于華安大部分人來說都是一筆很大的數額,顧如湘也不例外,她如果按照陸斯年說的乖乖拿著這一億離開,也足夠她跟她的孩子富足的過完一生。但人的本性都是貪婪的。如果能當上陸斯年的太太,那價值可就不是這一個億能比得了的。所以,顧如湘還是準備搏一把。她抬起頭和陸斯年對視,“你不要我是因為余半夏嗎?”陸斯年收回自己的手,“如湘,你早就知道斤斤喜歡的人是我,我也喜歡斤斤了對吧?”聽到陸斯年的話,顧如湘臉色一變,伸手抓住陸斯年收回的手將臉貼上去。“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斯年啊,你聽我講,余半夏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她只是看上了你身后的陸家罷了,只有我,只有我是真正愛著你的,我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情,這點你不是最清楚了嗎!”陸斯年冷冷的看著歇斯底里的顧如湘,耐心的等她說完想說的后才抽出自己的手,“我當然清楚你可以為了我做任何事情,但是如湘啊,愿意為我做任何事情的人有很多,不差你一個,至于你說的斤斤不喜歡我,呵,你覺得那天我為什么沒直接擰斷你的脖子?”說罷,陸斯年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顧如湘癱坐在地,對于陸斯年的恐怖她從來都不愿意去提及,只因她相信在陸斯年那里,她永遠都會是例外。“所,所以你早就知道余半夏會出現,那你為什么還要裝出那副樣子?”“不這樣的話斤斤怎么能知道我們倆人之間已經鬧翻了,又怎么會甘愿留下來陪著我呢?”只是中途出現了一些小插曲有些不盡人意,但是這些在陸斯年眼中都不是什么大事。“你在利用我?!”反應過來的顧如湘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斯年。“怎么能說是利用呢?如湘,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合作伙伴的關系,你利用我來養別的男人的孩子,我利用你來讓斤斤嫉妒,我出錢,你出人,我們誰都不虧。”“你什么時候知道優優就是我的孩子的?”“在錢伯母回國的時候。”“那照你說的,我們之間一切都是利用,那你為什么要為了我跟余半夏離婚?”顧如湘不死心的看著陸斯年,說什么也不肯相信他們這么多年的感情陸斯年這么輕易的便能放下。許是戳到了他的痛點,陸斯年并沒有直接回答顧如湘的問題,“我們很快會復婚。”陸斯年的聲音很輕,不知道是在回答顧如湘的問題還是只是為了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