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病房的門開了,龍華的女兒王沁過來看她,順便和季老太太打了招呼。
林知宜一下子就注意到,王沁身上是有黑氣的,但是很稀薄。
應(yīng)該不是直接接觸了臟東西。
她現(xiàn)在正當壯年,身體底子比較好,所以沒有受到影響。
可龍姨婆上了年紀,所以就直接病倒了。
那臟東西到底在誰身上?
她隨口問了一句:“姑姑,你有沒有兄弟姐妹?”
“我有一個弟弟,就是王棟,說起他來我就生氣!”王沁冷著一張臉告訴她,“原本我這弟弟還算孝順,對我和對媽都挺好的,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是死了一樣,整天見不到人影,我想聯(lián)系他,人家還不愛理我!”
他要是平時這樣也就罷了,自己身為姐姐,不會和他斤斤計較,大不了就是自己多來看媽幾趟。
可這段時間媽的身體很不好,住院調(diào)養(yǎng)也沒有結(jié)果。
現(xiàn)在都轉(zhuǎn)院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媽是一天比一天憔悴。
王棟現(xiàn)在耍脾氣,她是真的忍不了。
“我來之前和這個弟弟打電話了,我告訴他,今天無論如何也得過來看媽一趟,要不然我和他沒完!咱們家又沒有人對不起他,他這么大的人了,鬧什么脾氣呢?”
“算了,他不愛來就不來吧,你不用給他打電話,到時候又得吵架。”龍華嘆息一聲。
她不知道兒子為什么變成這樣,可自己更不希望他們姐弟兩個產(chǎn)生間隙。
“你逼著他來也沒有用,又不是心甘情愿,來了我還嫌煩呢。病房總共就這么大點的地方,到時候擠滿了人,我胸悶的慌,喘不上來氣。”
“媽!”王沁心里難受,索性轉(zhuǎn)過身去擦眼淚。
林知宜看著這一幕,對那個未謀面的叔叔產(chǎn)生了好奇。
他之前和家里人的關(guān)系不錯,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那種,怎么最近突然就變得這么叛逆了?
快四十歲的人了,總不可能是到了叛逆期,難道接觸臟東西的那個人是他?
不過這只是一個猜測,在沒有確定之前,自己還是不要說出來了,省的讓龍姨婆瞎操心。
季老太太和妹妹說了一會話就離開了。
往回走的路上,她詢問林知宜:“知宜,你說我妹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身體問題,那就請最好的專家來看看,可我就怕他是遇見了那些不干凈的東西,所以請了醫(yī)生都沒有用。”
林知宜頓時就明白過來,季老太太今天之所以帶著自己一塊過來,是想讓自己幫忙龍姨婆。
既然這樣,那自己就實話實說了。
“確實是因為臟東西的緣故,但現(xiàn)在不確定是誰接觸了臟東西,唯一能確定的是,那個人肯定和龍姨婆見過面,所以才會害的龍姨婆住院。”
“那應(yīng)該就是她的家里人了,等明天咱們再過去一趟,我提前和妹妹說說,讓她把家里人全都叫到醫(yī)院去,到時候你看看,要是能找到問題所在,這一下就能救兩個人呢。”
龍華現(xiàn)在住了院,那個人就更不用說了,身體肯定會受到影響。
要是再拖上幾天,搞不好也好住院了。
“好,咱們明天過去看看,如果能找到問題所在,我直接把臟東西抓住,這樣龍姨婆的身體就不會繼續(xù)惡化了。”林知宜點點頭,“到時候她只需要在醫(yī)院休養(yǎng)幾天就能恢復(fù)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