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這就看夠了?我本來還想著......帶你去墓地或者醫(yī)院看看呢,那些地方更熱鬧,說不定,還能找到三個美女鬼陪你打麻將呢。”
“別別別,小嫂子,你可別開我玩笑了。”他立馬認慫,捏了捏已經(jīng)軟了的腿說,“我再也不想看見那些東西了。”
“剛才的那個還算是好看的。”
許蔚川回想了一下,頓時臉色就沉了下去,他可不這么認為。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回去吧。”
“對了,你剛剛說的讓她不要誤了自己的時間,是......”
“當然是投胎了。”
“還真的有投胎這回事啊......”
離開的時候,林阮阮已經(jīng)醒了,方潔也放心了。
回去路上,鄭盈盈一直在問話,話癆程度不亞于許蔚川。
“知宜,你是比我小幾歲對吧,你這個年紀,應該是在上大學啊。”
“之前是考上了,只不過我暫時沒有特別喜歡的專業(yè),所以就放棄了,這件事我會考慮的。”
“那是因為你沒有了解過,其實大學生活還是挺好的,社團也很多,可以接觸各種各樣的......”
直到回到公司的時候,鄭盈盈的嘴巴才停了下來。
她的車就在附近停著,跟兩人告別之后就離開了。
見到季琰之后,許蔚川就開始說起剛才的事情,事無巨細,林知宜無奈地聳了聳肩,坐在一旁看著他們。
季琰之也是一臉無奈,幾次三番想要打斷他,但是根本就沒有插嘴的空。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一下,看了一眼,立馬露出了笑容。
“怎么了?”季琰之突然開口。
許蔚川也看了過來,頓時哀怨地說:“老板,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錢到賬了,今天中午我請客。”她開心地說。
“那感情好!”許蔚川立馬就應聲了,結(jié)果得了一記白眼。
中午,他還特地將徐洛也找了過來,既然是當電燈泡,那自然是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不然肯定不好過。
他是吃的挺開心的,但是徐洛全程都在注意著季琰之的眼神,戰(zhàn)戰(zhàn)兢兢。
早知道不來了。
吃得差不多了,季琰之看了一眼手機,突然皺緊了眉頭。
“怎么了?”
“霍老太太......出事了。”他又看了一下,“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院了。”
“林小姐說的話應驗了!”徐洛吃驚地說。
許蔚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知道吧,咱們小嫂子可是一位大師,看命算卦,樣樣精通......”
“我們?nèi)タ纯窗伞!绷种碎_口。
若只是小病,霍老太太應該會聯(lián)系自己,但是到現(xiàn)在都沒打電話,估計情況已經(jīng)比較嚴重了。
季琰之點頭,吃完飯之后就讓徐洛跟著過去了。
臨城中心醫(yī)院。
霍老太太自然是住在VIP病房的,他們到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站了很多人,都是霍家的,霍予白也站在外圍,不過手里還拿著一個文件夾,跟旁邊的人說著什么。
其中一個男人最先看到了他們,立馬生氣的叫道:“你們來這里做什么,我們不歡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