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者礙于葉玄是湯錦一起的,也不好駁了湯錦的面子,盡管不知道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可最起碼是認識的。抬眸道:“有何指教?”“不知最近幾日,老先生可是時常覺得胸悶氣短,甚至眼前時常會短暫出現(xiàn)昏眩。”譚鴻疇心頭一震,略帶著一絲疑惑,“確實有這樣的癥狀,不過是年紀大了,高血壓而已。”“我看不盡然,老先生還是速速去檢查一下吧!否則三日之內(nèi),你畢竟下不了床。”他這話一說出口,眾人都變了臉色,就連冰仁也沒有想到,葉璇會說出這樣的話。“小錦,沒想到你認識的這個朋友還會看病?”湯錦有幾分尷尬,不知道葉玄要說什么,看向老者說道:“我與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面,并不熟悉。”“他們是這位冰先生的朋友,聽說這次是要到濱海來開酒店的。”湯錦簡短的說了幾句,卻與他們劃清了關(guān)系,與此同時也介紹了葉玄等人的身份。瞬間,譚鴻疇眼神也帶著一絲了然,他雖然不認識冰仁,但見湯錦與他似乎更加熟悉一些。便下意識的和湯錦一樣,斷定葉玄跟郭潤兩個人,不過是在借著冰仁,來這里攀關(guān)系而已。攀了湯錦這一條線還不夠,如今在瞧見了自己之后,又想上來攀關(guān)系。“年輕人做事還是腳踏實地的好,不要稍微會點兒什么就胡言亂語,這里是濱海,不是你可以隨便說話的地方。”譚鴻疇很明顯不開心了,甩了甩袖子即刻便要離開,湯錦連忙道:“譚爺爺,改天我親自帶幾瓶好酒,去拜訪您。”“嗯。”譚鴻疇冷聲接應(yīng)了一句,接著便離開了這兒。在他走了之后,湯錦轉(zhuǎn)頭看了過來,很明顯神色之中也帶著一些不悅。“我勸你們還是卸了,不該有的心思好好做你們的酒店業(yè)吧!別整天看見什么人,都想著上來攀關(guān)系。”“今天如果不是有我在的話,湯爺爺不會就此輕易罷休的,下次說話之前還是好好想想,別沒腦子,脫口而出。”說完了之后,她又看向了冰仁道:“冰先生,希望下次來見面你單獨來,不要再帶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將這話說罷,湯錦便邁步離開了此處,留下了冰仁,獨自一人尷尬地面對著葉玄。“不好意思,葉先生,這個湯小姐她是濱海市三大家族之一的大小姐,所以脾氣有些傲人。”“剛才那個人既然能讓她這么尊敬,想必實力在他們之上,所以......”葉玄看向了他,“你也覺得我是在隨便說話,惹人生氣?”冰任沒有開口回答,可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已然不言而喻。見此情形,葉玄也沒有再多說,“今天累了,我們就先去休息了。”“好的,那我讓司機送您幾位過去。”冰仁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也沒有方才那么尊敬了,再將葉玄等人托付給了司機之后,他就急急忙忙的去追湯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