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山某處,一支隊伍站在其中,為首的中年男人皺著眉頭看著羅盤,臉上盡是害怕。“快點,快點啊。”中年男人雙手顫抖地抱著羅盤,不斷搖晃,想讓指針指明方向。可是指針卻四處亂動,找不到位置。“壞了,壞了啊,壞了。”中年男人滿眼的懼意,嘴里不斷說著壞了。一旁的弟子有些驚訝,到底是什么事能讓長老露出如此模樣。“長老,怎么了。”為首的弟子在一旁問道。“快,快,讓他們離開,現在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中年男人突然扔下羅盤,緊緊地抓住這名弟子的手臂,不斷搖晃著他,道。這名弟子愣在原地,不知道為何長老會突然變成這幅模樣。長老現在這樣子,就像是知道了某種無比可怕的東西正在靠近,自己心里被恐懼填滿。“長老,別嚇唬自己了,咱們這么多弟子,誰來誰行啊。”一名弟子開口說道。“是啊,長老。”另外一名弟子也是符合。“走,都走,你們不知道那東西的可怕,再不走,就都要死在這。”中年男人看著這群弟子,發了瘋似地喊道。說罷,見這些弟子還是無動于衷,自己就先一頭扎進了樹林中,跑了。這群弟子見到這一幕,紛紛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長老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像個狗一樣。”一名弟子嘲笑道。“這大半夜的,那東西難道是鬼不成,還能把咱們都殺了。”其他弟子也是開口嘲笑。“就是,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信那種迷信的東西,長老的思想真是太封建了。”隊伍末尾的那兩個人正扛著貼著黃紙的弟子,突然,兩人感覺到后背發涼。“老九,現在是什么天。”兩人中的左側那人問道。“春天。”被叫老九的右側那人說道。“嘶,這是冬天吧,怎么這么冷啊。”那人冷得直打哆嗦,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道。“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冷了哎。”老九發現自己也有點冷了。“老九,你說長老跑啥啊,還什么東...”左側那人搓著手,想起長老剛才一臉惶恐的樣子,道。他還沒說完,突然有一股巨大的疼痛感襲來,下一秒,他整個人被拖走了。一邊的老九掏出煙,目光也沒看向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呼,估計長老來之前喝多了吧,胡言亂語。”老九點燃一根煙,沉沉地吸了一口后,轉頭看過來。“我草,老八呢!!”老九剛剛喊出來,突然目光凝聚,下一秒眼神潰散,整個人失去了生機。不過他這一喊,也頓時吸引了其他弟子的目光。“老八,老九!是,是你做的!”一名弟子看著躺在地上,氣息全無的兩人,怒目怔怔,他抬起頭看著兩人身影旁的那人時,目光頓時呆愕。殺他們的,竟然是被貼黃紙的那人。此時,那人的額頭上的黃紙不知何時消失,整個人眼眸赤紅,目光中沒有任何感情。手上,嘴中都帶著鮮血,在加上老八老九身上的傷痕,就表明了是他做的。仿佛他現在變成了一頭怪物一樣。“出手!”為首的弟子快步走來,喊道。其他弟子一愣,怎么要對自家兄弟動手。有人想要阻攔,可是那掙脫了黃紙束縛的弟子早就已經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