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管家匆匆跑進來,“不好了,外面有一個人沖了進來,已經打傷了十幾個護衛。”何豹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在中州,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闖我何家,他是誰不要命了?”管家馬上道,“他說他叫葉玄。”屋里的幾個人愣了一下。隨即,互相看了幾眼,都笑了。葉天賜興奮的大叫,“好呀,他居然這么急過來,正好,也省得我等兩天的麻煩了。”“這說明他女兒在他心中的分量一定非常重。”何豹笑著說。“還想折磨他兩天,罷了,既然來了,那就今天解決了吧。”一會兒的功夫,葉玄就進來了。而何豹4人仍舊坐著,氣定神閑。還續了一壺茶!“這么快就來了?看來你很心疼女兒啊。”何豹淡淡的說道。“給我女兒下毒,是你的主意?”葉玄盯著他。他目呲欲裂,怒火在胸中醞釀。滔天的怒氣在他身中散發,達到了極致。怒道極致的火,變得冰冷無比!通天的殺意,將幾人嚇住了。“他好兇,是不是應該喊保鏢過來?”郭倩說道。何丹也點頭,“哥,趕緊叫人過來,這小子目光好兇殘,就像狼一樣讓人感到害怕。”她心里有些發怵。“無妨,我們抓住了他的軟肋,除非他不想要女兒活,否則,他不可能做什么事。”何豹信心十足。然后,他看向葉玄,“想要解藥?可以,先跪下來,給我們磕頭。”葉玄嘴角往上翹,雙目如電,盯著他,“要我給你們磕頭?”“呵呵,想要我磕幾個?”“哈哈,葉玄,你終于肯服軟了,你不是很囂張嗎?”葉天賜心中痛快極了。“一直磕,直到我們滿意為止。”“我不吱聲,你不許停!”他要好好羞辱葉玄。葉玄又問道,“是不是我磕了頭,你們就將解藥給我?”“想得美。”葉天賜想都不想,直接拒絕。“讓你磕頭,只是一點利息。”“磕完頭之后,我還要折磨你,最后再挖你的腎,活活的挖出來。”“等你死了之后,再郭國潤弄到手上來玩幾天!”他越想越興奮,已經按捺不住了。“你們這是要我死啊。”葉玄說道。何豹點頭,“你說的不錯,就是要你死,誰讓你得罪了我們?”葉玄沉默了一下。他忽然看向郭倩,“藥是你往我女兒口中灌的?”被這么看著,郭倩有些害怕。可她看了看何豹后,又有了膽氣,“沒錯,是我灌的。”“那小野種,我早就看她不爽了。”“好,好的很。”葉玄盯著她。“你過來。”“讓我過去干什么?”郭倩問道。“不是要我道歉嗎?我殺了你全家,就你一個人活著,要道歉也應該先跟你道歉才對。”葉玄道。“站得近點才好說對不起,才顯得有誠意。”葉玄臉上露出了輕微的笑意。這個理由似乎很合適。郭倩還在猶豫。葉天賜卻在旁邊說道,“就站在他面前去,怕什么?難不成他還敢殺了你?”“你這里是何家,而且他女兒的命握在我們手上,過去正好扇他幾個耳光。”這話很有道理。對啊。這里是何家。葉玄的女兒還等著解藥。怕什么?郭潤鼓起勇氣,向葉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