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葉玄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牢牢的把住了,他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挪動。男人眼神之中帶著些許詫異,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竟然敢在這里管這種事情!”“依照著我手中的勢力,可以直接讓你走不出緬越,到時候?qū)⒛懵裨谏衬校屇闶菬o存。”聽到這男人的威脅,一旁的女人面色帶著些許糾結(jié),盡管她剛才確實是求助了,想讓人幫她。可是這個男人的實力女人心知肚明,如果這個時候真的讓葉玄留在這里幫自己,恐怕到時候非但幫不了,還得搭進一條人命。“這位先生多謝你肯幫忙,不過你還是走吧,這件事情你是幫不了的。”女人面色帶著痛苦,開口跟葉玄說著,畢竟此時要是讓葉玄離開的話,那就相當于她最后一絲希望也消失不見了。旁邊那個孩子仍舊在哇哇大哭,只不過此時聲音略微小了一些,似乎是看到這個男人沒有再繼續(xù)向女人施暴。在聽到了女人的話之后,那個光頭男冷笑了兩聲,“聽見了嗎?她都說用不著你幫忙,你就別在這多管閑事了。”“我建議你現(xiàn)在還是趕緊回到你自己房間里去躺在床上,蒙上被子去睡覺,好好解解你的酒。”“這件事情根本不應(yīng)該你管,如果在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之后,你肯定會后悔自己今天所做出的舉動。”葉玄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讓自己離開,剛才她不是還在開口求救嗎?“只要你此時開口求救,我就可以救你,你不用害怕他,他沒有辦法把我怎么樣。”葉玄也猜出來了,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害怕自己被受連累,所以才會開口讓他離開。只不過這終究是他們兩個的事情,葉玄確實不應(yīng)該貿(mào)然插手家事,這個女人也主動開口讓他離開,不讓他幫忙的話,葉玄多多少少有點多管閑事了。他最害怕的是清官難斷家務(wù)事,到時候自己若是幫忙了,將這男人出手打成一個好歹,這女人再反過來誣陷自己,并不感激他。這種事情也很常見,并不是不會發(fā)生之前都有很多的案例,畢竟這夫妻之間的事情誰也難說。有些女人就是那么奇怪,她寧愿自己的丈夫打自己,如果這個時候有別人出來幫忙的話,她反倒會指責那個好事之人。葉玄也不希望,自己貿(mào)然出手,最后救的女人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此時他才要開口確定一下,如果這個女人改變了想法,那葉玄自然是會救她的。他一直觀察著這個女人的表情,看出來了,在自己說完這話之后女人表情十分的糾結(jié),看向旁邊那個男人的眼神,也多了一絲害怕和恐懼。男人則是十分的得意,高高昂著頭顱,對于葉玄并不害怕,由此可見他在本地,確實是小有實力。“瑟琳娜,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否則到時候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男人開口威脅著,與此同時揚起拳頭來shiw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