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吧,雖然是得罪了這個大人物,但是我爸爸也不會威脅到你性命的,具體情況咱們回去之后再商量。”現(xiàn)如今抓住葉玄,趙家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生怕一個不行把人給得罪了,到時候沒有人幫他們。所以來的時候,趙豐年就跟趙天說過了,無論如何也要對人家禮貌一些,不要把情況說得太嚴(yán)重了。總之再把人請過來了之后,具體情形他再說,趙天也知道這不是一件小事情,所以便嚴(yán)格遵守著自己父親的話。別看他在外面的時候,是一個紈绔子弟,而且針對起別人的時候,嘴不饒人。可是他在家里頭卻是很乖巧聽話,對待自己的父親也很有禮貌。沒過多久,他們就已經(jīng)來到了趙家,還沒等進(jìn)門,就看見趙豐年,正在門口等著接待他們。看到了葉玄之后,他即刻邁步迎了過來,看著就是一副親切的模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應(yīng)該就是葉先生吧?昨天在回來了之后,小天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你的事跡。”“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葉先生表面看似也不是那么強(qiáng)壯,沒想到功夫竟然如此過人,這才是真正的高手。”他一邊說一邊把人讓了進(jìn)去,即刻便吩咐著保姆,又上茶又端點心的,一副熱情的模樣。“我知道這件事情,或許確實是有些冒失,可我也屬實是沒有辦法了,才會求到你這里。”“想必葉先生,你今天跟周青見面,他也跟你說了,之前我在上京的時候,得罪了一個大人物。”“對方是金光堂的人,小有勢力,他說這次絕對要給我們一個好看,我屬實是不知道該怎么是好。”“再回來了之后我找了很多的人,可是聽到金光堂的名字之后,他們都不敢?guī)兔Γ乙彩菦]辦法了。”“正好聽到小天說起了葉先生你,就貿(mào)然想邀請葉先生,你幫忙說合說合,也不見得是當(dāng)真要跟他們打架。”“畢竟對方態(tài)度極其的猖狂,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給他們錢,可是他們也并不很認(rèn)同,堅持要處決我。”趙豐年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表情,帶著一絲為難,只見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憂慮之中。這邊葉玄在聽到他,提起了金光堂三個字之后,就隨即變了表情。只不過聽他一直在說著,自己也就沒說什么。此時看到他說完了,這才開口說道:“如果剛才我沒有聽錯的話,你說的是金光堂,可我記得他們的總部,就是在這里。”趙豐年連連點頭,“看來葉先生你,果然是這各種行家對他們,很是了解,他們的總部確實就在這兒。”“正因如此我才害怕,萬一哪天一朝醒來,被人家慘遭滅門怎么辦。”葉玄覺得有些好笑,“我對金光堂確實有所耳聞,可他們也不是做這種事情的人吧?”“葉先生,你有所不知,此人說了讓我不要把他們的名堂透露出去,否則到時候就不會饒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