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郭潤的話之后,其他幾個人不由得開口,哈哈笑了幾聲。“弟妹,你可不要胡思亂想,我們幾個人都沒有這樣的想法。”戚宏朗率先開口說著,接著道:“正因為你如此脾氣,想必兄弟才這般與你投緣。”“畢竟做人也不能一味的忍讓,該有脾氣時候還是要有脾氣的。”葉弘厚也深以為然,“是啊,以前我不覺得可惜,可現(xiàn)在才覺得,這種性格那當(dāng)真是好的,永遠(yuǎn)不會吃虧。”他說到這兒,又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我那妻子便是一個處處忍讓的。”“她是善良的沒有一個限度,若是那時候我有如今的家世和權(quán)力的話,也不會讓她受欺負(fù)。”“可惜也不是,那時候我的身家,遠(yuǎn)沒有到達(dá)此等地步,所以導(dǎo)致她經(jīng)常,讓自己以及我們家來吃虧。”“最后在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之后,她也漸漸的變得開始自責(zé),自己患上了一些疾病。”葉弘厚說完了這話之后,擺了擺手笑道:“瞧瞧我,這突然之間想到哪兒去了,竟然還說起了這些事情。”其他人看到這情形,便也轉(zhuǎn)移了話題,不過沒想到在葉弘厚身上,竟然還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當(dāng)然郭潤也并不會,因為方才的那件事情而生氣,她不過是隨意調(diào)侃了一下而已。在這個小小的事件過去了之后,眾人便將目光放在了葉玄手中,所握著的那幾顆藥上面。“這個藥,當(dāng)真有那樣的奇效嗎?”郭潤對于醫(yī)藥行業(yè)并不大了解,所以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一顆小小的藥丸竟然能夠賣到上千萬,這恐怕說是神藥也不為過。除此之外,她更為疑惑的是,葉玄究竟怎么知道,這顆小木球之中,竟然還暗藏這幾個藥丸的。不過現(xiàn)在人太多了,也不是開口問話的時候,她便也跟隨著旁人,眼神帶著些許的疑惑。“這東西年份越長越值錢,之前的用的全部都是天然的,而現(xiàn)在多為濃縮以及人工再造。”“總之這些事情我也說不準(zhǔn),到時候讓袁開濟老爺子過來瞧一瞧,他見多識廣的,定然能夠知道,這幾個藥丸究竟是真是假,又價值幾何。”聽到這話之后,譚鴻疇立馬開口道:“無論這東西究竟價值幾何,我相信葉小兄弟的話,你說這東西值錢,它肯定就值錢。”“到時候,這些小兄弟,你可得一定給我留一粒,當(dāng)然這錢我還是會照付的。”聽到他這話之后,葉玄哈哈笑了幾聲,“老爺子你也算是幫了我不少忙,這樣玩我,你若當(dāng)真要的話,我又怎么好意思跟你收錢呢?白送你也未嘗不可。”譚鴻疇擺手,“那可不行,咱們親兄弟還明算賬,一碼歸一碼,倘若你要把這東西白送給我的話,那我怎么好意思拿呢?”戚宏朗和葉弘厚見此情形,也紛紛開口說,他們二人也各要一粒。